托著下巴,撐在床邊,腦袋一搖一晃地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眼神實在是太直白露骨了,連忙慌里慌張地移開視線。
又意識到,這人現在熟睡著,也看不見自己,才偷摸摸地悄悄看他。
嚴瑯望著何瑞的臉,覺得嘆為觀止,長得真xx帥,又白凈,一看就是飽讀詩書的矜貴少爺,不像自己,莽撞粗魯,只知道運動的肌肉廢物。
低頭一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自己的皮膚小麥偏蜜色,何瑞皮膚冷白,巨大的視覺刺激,讓嚴瑯咽了咽口水。
他的手,好冰
是生病嗎,還是什么,天生就涼那給他暖暖。
嚴瑯大手包住他的手,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鬼迷心竅,慢慢低頭,嘴唇貼在何瑞冰涼的手背上。
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松開。
墨名榷沒想到會這么快再見到唐霜萍。
女人滿臉淚痕,期期艾艾地站在車旁,眼巴巴地盯著車內,拍了拍車窗,“小玉,你看看媽媽。”
車內,唐玉低著頭,膽怯地攥著手,不敢往外看。
今天唐霜萍居然來學校找他,甚至驚動了保安,他真的很害怕。
以前自己在學校被人欺負,他很期待有媽媽回來給他撐腰,可他一直沒等到,現在有了墨名榷保護他,疼愛他,他不期待媽媽了,唐霜萍卻來了。
但鬧得很不好看。
唐霜萍管他要錢,當時墨名榷不在場,唐玉自己一個人被堵住,嚇得快哭出來。
“小玉,你可憐可憐媽媽,再借媽媽五十萬,媽媽以后就還你,好不好”
“我、我沒有、錢。”唐玉往后躲。
唐霜萍一把抓住唐玉的手腕,“你沒錢,但那個姓墨的小子有啊你,你哄哄他,這錢不就來了嗎”
唐玉不停地往后退,腳下一落,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身后被穩穩接住,而后便是極其有安全感的聲音,“唐霜萍,你真的死不悔改,居然敢來找唐玉”
唐玉一聽見熟悉的聲音,頓時有安全感了,也不哭了,特別堅強地忍著淚水,跟在墨名榷身邊,不再看女人一眼。
遠處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墨名榷也怕唐玉害怕,就把人帶到了校外的車子上。
當然唐霜萍沒讓她上來,就讓她站車外晾著。
墨名榷在車子里抱著唐玉又親又哄,好一會兒才把膽戰心驚受驚的兔子安撫了,又變得乖乖軟軟,會抱著老公撒嬌的模樣。
車窗外的女人還在堅持不懈,輕輕敲著車窗,喊著唐玉。
“乖,不聽,藏在老公懷里。”墨名榷低頭吻他耳垂,把他往懷里摟。
好一會兒,唐玉也平息了,就抬起頭,“老公”
“嗯,我在,怎么了”墨名榷低頭。
唐玉咬了一下嘴唇,“她、她”
“你是問你媽媽嗎”
“嗯。”唐玉也覺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了,便低落地低下頭。
“乖,我出去看看她,不擔心。”
“好,謝謝、老公。”唐玉感激他,抱著他的脖子,乖乖湊上去親了親。
這是墨名榷給他定的規矩,以后但凡是愛老公,有求于人,或者心里高興的時候,都可以親親。
墨名榷下車,淡淡掃了女人一眼,“之前不是給過你錢,為什么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