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間夾著香煙,燃燒著猩紅的光芒。
何瑞張了張口,想喊一聲他,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了,身子歪斜了一下,馬上要倒下去。
“剛剛喝冰水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愛惜身體,這會兒我靠”
嚴瑯本來還在說風涼話,眼見著他眼眸渙散,身軀一個趔趄,霎時嚇到,連忙伸手接住。
軟綿綿的酸楚身軀跌入一個溫暖懷抱,被結實手臂牢牢抱住,何瑞頓時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阿瑯”聲音低啞,干澀,帶著虛弱的病氣。
他這么一喊,嚴瑯心里再多氣都消了,手里沉甸甸抱著個病患,軟綿綿的,這么虛弱,心里也不由自主疼起來。
“你也是,非得到這個時候才”嚴瑯說不下去了,干脆沉了身軀,一下子把他打橫抱起,聲音也柔和多了,“就是不聽話,早吃藥不就好多了”
何瑞腳下一空,腦袋也暈,一下子沒了支撐點,只能抬手抱住他的肩膀穩住身形。
嚴瑯愣了一下,眼神微變。
嚴瑯抱著他,腳步很快,往校醫院走。
何瑞卻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勉強清醒過來,掙扎著要下來,“不去校醫院”
“別鬧。”嚴瑯抱緊了些,皺眉,“趕緊去看醫生。”
“不,放我下來”何瑞還是掙扎往下跳。
嚴瑯怕摔著他,也不敢多跟他糾纏,就把他放下了,但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到底怎么了個破比賽值得你這么糟蹋自己的健康啊”
何瑞皺著眉,很難受,但還是輕輕抓住他的袖子,“阿瑯”
嚴瑯的氣又一下子咽回去,連忙扶住他,柔聲說,“我在我在,你是不是很難受我帶你去看醫生,聽話。”
“不去醫院。”何瑞勉強扶住,拽住他的衣服,囫圇搖搖頭,“阿瑯,不要別人在”
嚴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聽著何瑞帶病氣的低沉聲音,心臟漏掉了一拍。
忍不住更溫柔了些,本來一個五大三粗的人,面對著生病虛弱的何瑞,便有些慌亂的手足無措,像是捧著貓咪,不敢太用力,怕傷到。
“何哥,好好好,不去醫院,不要別人在,但、但為什么啊”嚴瑯腦子都快燒了,只知道應和,也不知道為什么。
何瑞腦子也在燒,發燒,暈乎乎的,喘著熱氣,懵懵地靠在他肩上,“我,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嚴瑯肩上一沉,靠上一個發著燙的腦袋,柔軟發絲摩擦在耳邊,惹得人心癢癢。
喉結滾動一下,嚴瑯問,“說什、什么。”
何瑞慢慢開口,“我今天,對你不好,態度對不起。”
嚴瑯咽了咽口水,覺得他身子在晃,就抬手扶住他,虛虛地抱著,“嗯這倒沒事。”
何瑞搖搖頭,嘆氣,“你關心我,我真的很謝謝,但但這次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僅是為了團隊,也也是為了我自己,阿瑯,你你明白嗎”
耳邊的聲音懇切無比,在昏暗夜色下,更顯得誘人。
嚴瑯呼吸都亂了幾分,眼神四處游移,有些不知所措,大手在空中無措地抬起放下,而后抓了抓頭發,“那個,也沒事我、我主要是怕你生病你知道吧病了就、再說你病本來就沒好,我沒生氣,真的。”
“嗯”何瑞輕輕笑了一下。
聽這一笑,嚴瑯整個人都呆了。
還沒品味一會兒,靠在肩上的人突然一歪,暈了過去。
“何哥”嚴瑯頓時睜大眼睛,一把將人抱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我,我帶你回去吧。”
何瑞這次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嘴角漾起一抹苦笑,“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