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唉”
到了次日中午,三騎快馬席卷著滾滾煙塵而來,上山時候放緩了一些速度。
到少室山的半山亭駐馬,阿朱問“我們用這么客氣嗎”喬幫主可能會在此下馬,但是郡王爺沒必要吧
門口的沙彌望清楚三人面目,立刻回去稟報“不好了,郡王爺帶著喬幫主一起來了。”
林玄禮摘下馬鞍上掛著的一袋美酒,拔開塞子大喝一斤,還留了不到二斤遞給大哥“都喝光,帶進去不好。”
阿朱裝模作樣的鼓掌“裝在牛皮袋子里不恭敬,裝在人肚子里就好啦。”
林玄禮“哈哈哈哈。意思到了,佛祖也不會見怪。”
蕭峰大笑“可惜喝了酒卻不能痛痛快快打架,真是美中不足。”愉快的喝光,這要是普通的酒,隨手倒在路邊也沒什么。但這可是十年陳釀烈酒,又香又醇又烈,趕路時路過一個酒坊,難得趕上老板缺錢,開缸賣了陳釀換錢,立刻停下來暢飲,又買了兩大袋在路上喝。
他喝的很快,出來迎接的人來的也很快。
慧明法師帶人出來遠接高迎,郡王府的屬官、武德司的親從官也都匆忙迎了出來,為了誰給郡王牽馬甚至還推搡了一下,然后被謝指揮使按著腦袋扒拉開。
謝寶抓著韁繩,仰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他,看他的神態寧靜柔和,面色白里透紅,神采更勝往日。“郎君,您撇下我們這七日,真叫人擔心壞了。蕭副指揮使先回來,說您過三兩天就來,果然不假。娘子也來了。”
“好好,她果然愛我。”林玄禮對其他人道“免禮。謝寶,武德司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蕭遠山趕過來道“我有經驗,花名冊已經造好了,一會請你過目。”
林玄禮裝模作樣拉著蕭峰“大哥,這位便是我們武德司的副使,只要我不想干活,所有的事都由他打理。”
在場所有重要的僧人,都在玄慈事件中見過蕭遠山的真面目,知道他的故事背景和父子關系。但既然郡王爺要裝,他們也只好跟著不戳穿。
蕭峰不太樂意在非戰斗狀態下耍詐,那沒多大意義,難道還非要倒荒郊野嶺去偷偷見面我才能喊一聲爹爹么“賢弟,倘若我沒記錯,我和這位老先生不僅認識,而且關系匪淺。”
蕭遠山橫了他一眼還不快扔了你那破爛丐幫。
蕭峰我還不如陪他演。
林玄禮傳音入秘“后悔了吧裝模作樣有時候不僅好玩還有用哦。”傳音入秘是個好東西,可以隨時隨地展開吐槽。
阿朱笑倒,上前施禮“爹爹萬福。”她知道丈夫的心事,反正人人都知道她是慕容家收養的大小姐,不知道究竟是誰的親爹先往后靠靠吧。
蕭遠山“嗯。”
林玄禮忍著笑意下馬往里走“我娘子在哪兒呢她一個女道士,天天在這兒聽你們念經,一定很煩。”
慧明法師“王妃娘娘在藏經閣處讀經,已經看了一日一夜。”
“糟糕糟糕,她可別棄道入佛。”林玄禮一躍而起,找準方向賣弄輕功,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