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得了空閑,晃悠著來到了整備車間里面。
一進門,就看到肖參謀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己。
按照原定計劃,只要兩個月就能完成戰壕挖掘機樣機的制造工作,他也能回到金陵復命。
結果,這火車司機竟然接了好幾個“私活兒”,現在已經將近四個月了,還沒有完工。
“老肖,你這是弄啥咧,咱們是戰友,不是夫妻,不能搞久別勝新婚那套。”
肖參謀本來一肚子火,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火氣也消散了。
算了,這家伙也沒閑著,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肖參謀站起身指著一臺龐然大物說道:“李司機,整備車間的師傅們已經按照圖紙,完成了大部分的組裝工作,不過戰壕挖掘機的液壓管路還得你來搞定。”
“老肖,其實我一直盯著這邊,今兒過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李愛國說著話戴上了手套,抄起板子爬到戰壕挖掘機的大臂下面忙碌了起來。
一直忙活到傍晚時分,李愛國擰好螺絲爬了下來。
“李司機,還要幾天時間?”
“三天吧。”李愛國給出了一個保守的時間。
肖參謀點頭:“我現在聯系金陵那邊,把這個消息匯報上去。”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在接“私活兒”,就得想好怎么跟首長解釋。
這老肖太雞賊了,李愛國哭笑得不得。
他確實打算到金陵走一趟,順便跟陵地球物理研究所的趙九張見一面,討論天氣預報的事兒。
傍晚。
夕陽似火。
李愛國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陳雪茹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勞累了一天,吃到媳婦兒做的美味飯菜,還能順手在小紅升的屁股上來一下,小日子美哉。
小紅升正往房梁上爬,挨了一巴掌后,倒退著下來了,乖乖的坐在了桌子旁,拿起了碗筷。
陳雪茹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孩子沒有不調皮的。
小紅升現在正是好動的年紀,特別是他覺得自己跟熊貓吃吃是哥們。
熊貓吃吃能干的事兒,他也能干。
于是。
小紅書便展現出了第一項天賦——爬樹。
屋內沒有樹,就順著墻壁的柱子爬。
李愛國最開始的時候,還擔心這小子摔下來,沒想到他爬的有模有樣的,也就沒在意了。
只是吃飯的時候,絕對不能爬。
在這個家里,陳雪茹是慈母,李愛國是嚴父。
陳雪茹給李愛國夾了一筷子青菜:“愛國,咱們大院里的幾個住戶準備去報案了。”
“報案?”李愛國愣住了:“院子里發生什么大案子了嗎?”
“還是賈東旭失蹤的事兒。”陳雪茹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小聲的說道:“現在大院里有住戶懷疑,秦淮茹謀害了賈東旭。”
“啥?”李愛國被這個消息驚住了。
這大院住戶的腦洞也太大了吧?
不過等陳雪茹把事情講了一遍,李愛國才明白為什么有這種傳言了。
賈東旭的失蹤是這陣子大院住戶茶余飯后,討論最多的事情。
很快,各種消息就匯總在一起了。
其中有一條引起了住戶們的注意。
隔壁的王嬸前陣子的晚上去茅房,親眼看到秦淮茹帶著賈東旭出了四合院。
而秦淮茹面對這事兒,卻閉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