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確實不算多,但是考慮到劉光齊能夠調到京城來,劉海中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易中海此時也剛出門,見兩人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黑著臉走了。
“這老易,越來越不像話了。”劉海中原打算趁機在背后數落易中海幾句。
“二大爺,我這邊還有事兒,咱們回見。”
李愛國已經騎著自行車跑了。
“誒,這孩子”
李愛國騎著自行車一路奔馳,來到了蘋果園工地上。
工地三班倒,時刻都在開工。
現在雖然是早晨,天依然很熱,鐵道兵們和地方工人都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卻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
為了保障工程進度,上面特意調派了一批物資,大家伙每天能吃上白面饅頭,偶爾還能沾點葷腥,這好日子到哪兒找去啊。
此時鐵道兵放水學習班的學員們和三百多位鐵道兵已經集合完畢。
“這次的施工難點大家應該已經明白了。”
“出發!”
李愛國大手一揮,鐵道兵們扛著設備大步走進了隧道里面。
高壓灌漿在后世是已經很成熟的技術了,但是在這跟年月,由于設備問題,具備一定的危險性。
“老師,我來操作吧。”
優秀學員江干主動站出來。
見李愛國點頭,他快步走到灌漿機旁。
機器啟動的轟鳴聲震得隧道巖壁簌簌落塵,高壓軟管里的漿液發出汩汩悶響。
李愛國盯著壓力表,指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紅色警戒線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壓力穩定在8兆帕!“李愛國扯著嗓子喊。
話音未落,軟管接口處的漿液滲出愈發洶涌,接口處的金屬紋路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此時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立馬停機,那么干涸下的泥漿將會堵塞管道,整個灌漿機也將報廢。
另一個關掉主閥,擰緊接口。
李愛國計算了一下發生意外的概率,大喊:“江干!關閉主閥門,所有人往后撤!”
他同時抄起一旁工具箱里的鋼箍,三步并作兩步朝著即將爆裂的接口沖去。
高壓軟管突然劇烈震顫,李愛國在泥漿噴涌的瞬間,將鋼箍狠狠套上接口,雙臂青筋暴起,用盡全力旋緊螺栓。
隧道內,江干已緊急關閉主閥門,壓力表指針開始回落,可軟管內殘留的高壓仍在瘋狂沖擊接口。
“再加一道箍!”李愛國沖著最近的鐵道兵吼道。
兩人配合著將第二道鋼箍死死鎖住接口,泥漿的噴濺逐漸減弱。
當最后一絲壓力消散,李愛國癱坐在地,工裝被汗水和漿液浸透。
他望著驚魂未定的眾人,沙啞著嗓子說:“檢查所有管路,每處接口加固三倍螺栓!”
此時,工地外,三輛汽車從遠處駛來。
打頭的是一輛東風轎車,后面兩輛是吉姆牌轎車,車牌都是00開頭的。
劉國璋得到消息后,立刻帶著五人小組等在了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