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再次尷尬了。
劉光齊剛跟黃梅談對象的時候,黃梅自稱是工廠的正式職工。
誰承想,兩人結了婚后才發現,黃梅就是個臨時工。
隨后黃梅覺得工作太累,就辭了工。
這些事情說出去丟人,劉海中再次站起身倒杯酒:“愛國,來,咱們喝一個。”
“等等,我好像忘記洗手了。”李愛國站起身,還沒等劉海中反應過來,在臉盆里洗了把手,水盆子直接隔著窗戶倒了出去。
窗戶外傳來一聲慘叫。
“什么人?”劉海中連忙站起身去看,結果外面空無一人。
“可能是野狗吧。”李愛國優哉游哉的回到位子上,夾起一枚花生米,輕輕咬下。
嘎嘣脆。
易中海跟落水狗一樣,全身濕漉漉的回了家,一大媽見狀感到很驚訝。
“老易,你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還不是李愛國那小子?!”易中海總覺得李愛國是故意的,卻沒辦法講出來。
畢竟扒拉著窗戶偷窺,要是讓人知道了,他這一大爺的面子就丟盡了。
“你是不是又去找李愛國麻煩了?”一大媽一邊拿著毛巾給他擦拭,一邊說道:“咱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你這老婆子知道什么,劉海中已經投靠李愛國了。
他把那壇子老酒都拿出來了,在當年我可是求了他好幾次,他都不肯。
要是照此下去,我這一大爺遲早要被李愛國搶走。”
易中海猛地拍了拍桌子。
一大媽覺得易中海有些好笑。
人家李愛國能看得上四合院一大爺的位置?
不過她也知道易中海已經走火入魔,勸也沒有用。
擦干了,易中海進到屋里就要睡覺。
“今天怎么睡這么著?“
“我明天三點起床去車間干活兒,爭取早日把先進工人拿到手,晉升了九級工,再跟李愛國算賬。”
聞言,一大媽暗暗松了口氣。
易中海這些年總算是有長進了。
李愛國離開劉海中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兩個孩子已經睡覺,陳雪茹正坐在椅子上幫他縫衣服。
看到這情形,李愛國想起件事兒,轉身進到屋里,拿出三條毛巾來。
陳雪茹抬起頭,看到糙漢子拿著三條毛巾,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嚇了一跳。
這糙漢子又要玩花樣?
花樣雖好,讓人欲罷不能,可身體吃不消啊。
“愛國哥,今兒不行,我那個來了。”
“.你誤會了。”李愛國感覺自己好像變成無情的打樁機了。
“我想讓你把這三條毛巾縫成圍脖。”
“啊?!”陳雪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做法。
李愛國簡單把情況介紹了一遍。
地鐵工地工作艱苦,環境惡劣,要是有了這種圍脖的話,白天擦汗、夜晚當枕巾,刮大風能當口罩,到了冬天還蒙臉防凍。
“四用圍巾?”陳雪茹也被李愛國的腦洞給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