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裁縫鋪了。”
李愛國抬起頭,只見不知何時,陳雪茹已經換上了瑜伽服,正用碧波蕩漾的眼神盯著他瞧呢。
久別勝新婚,李愛國走過去,一把將陳雪茹抱起,丟在了床上。
夜靜悄悄。
李愛國很開心,易中海此時卻有些難怪。
“老婆子,我看,咱們還是再找個養老人吧。”
易中海喝了口茶水,長長的嘆了口氣。
“以前聾老太太的一個表親,那可是京城的大皮貨商人,就是因為喜歡打牌,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一大媽也知道這些,正要點頭答應。
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噗通
賈東旭進門,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舉著一封血書,沖著易中海喊道:“師傅,我賈東旭在此立下血誓,如果以后再打牌,我就是王八犢子養的。”
看著血書上那觸目驚心的血漬,再看看賈東旭的纏了紗布的手指頭,易中海堅硬的心底被觸動了。
昏黃的燈光,照在賈東旭的面孔上。
神情是那么的誠懇!
眼神是那么的懊悔!
易中海站起身一把攙起賈東旭。
“浪子回頭金不換,好徒弟!”
“師傅啊!”
兩人緊緊擁抱一起。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畫面特別感人。
要是放在電影中,高低得來一個慢鏡頭,再搭配點感人的旋律。
一大媽忍不住擦了擦眼淚。
秦淮茹也啜泣了兩聲。
半個小時后。
賈東旭拎著一個袋子回到家。
袋子扔到桌子上,有些不滿的說道:“只拿到兩斤精白面,太浪費功夫了。”
說完,他將手指頭上的紗布撕下來,扔到了地上。
“你干嘛呢,明天易中海要是看不到紗布,該起疑心了。”
秦淮茹走過去撿起來,又給賈東旭纏在了手上。
“東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是現在不是跟易中海鬧別扭的時候,咱們再堅持一下。”
“哎,給你個面子吧。”賈東旭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很快發出扯鼾聲。
昏黃的燈光下,秦淮茹盯著窗外的漆黑,呆坐了良久。
為了弄到這么一點精白面,她不得不給賈東旭出主意。
人家李愛國竟然當上了京城地鐵的副總指揮。
當初她要是不改變主意的話,現在肯定是副總指揮夫人了。
多氣派!
多光榮!
秦淮茹知道自己又后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