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啊。
可是建豐同志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您放心,我們一定順利完成鐵壁行動!”
放下電話后,建豐同志的心情十分沉重。
該咋整呢?
放下電話后,蘭利局長的心情也非常沉重。
他倒不是因為任務。
畢竟就算是被撤職了,依靠往日編造出來的關系網,他也能到跨國大公司任職,每個月能拿到十幾萬美元的薪水。
這也是小美家的常規操作了。
別看那幫子大人物都以清廉著稱,即使只報銷了一張出租車票,就得被問責。
其實他們早就提前把權力變現了,在位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布置,等到退休,馬上就有人把錢送到家門口。
什么叫做合規的搞錢,這就是了。
蘭利局長擔心的是目前局勢。
沒有誰比蘭利局長這個掌控著無數機密大佬更能看清楚各家實力的變化了。
在前些年,蘭利壓根就沒有把那邊放在眼里,甚至連專門的應對機構都沒有。
眨眼的功夫,那邊就崛起了,能夠在小美家面前揮拳頭了。
照此下去蘭利局長不敢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那些高層:“先生們,我覺得咱們應該成立一個東亞政策研究室,專門盯著東大。”
那些高層大吃一驚,目前在全世界只有老毛子有這種待遇。
不過想到目前的局勢,他們都紛紛點了點頭。
蘭利局長的命令很快得到貫徹。
一個嶄新的部門在蘭利內部成立。
“李,鑒于你最近的表現和對東大的了解,現在我特意邀請你加入東亞政策研究室。”首任主任將舵手請進了辦公室內,對著他伸出了手。
舵手微微一笑,緊緊的握住了那那只手。
李愛國并不知道蘭利竟然因為貧鈾裝甲大動干戈,提前把東亞政策研究室搞了出來。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乎,因為他現在遇到了一個小麻煩——運輸機遇到異常天氣。
舷窗外,閃電如銀蛇狂舞,將翻滾的積雨云撕扯成猙獰的碎塊,飛機抖動得跟篩糠差不多。
大喇叭里傳來飛行員+播音員粗狂的聲音:“都給我坐穩了!老子拼了命也帶你們沖出這片鬼天氣!”
裝甲司的領導拳頭在駕駛婁的鐵板上捶了捶,實現了物理性質的通話。
“要是飛不出去呢?”
“那就把這條命交待在這兒!”飛行員頭也不回,大笑聲混著引擎轟鳴,“開飛機的第一天,我就等著這一刻了。”
機艙內爆發出爽朗的哄笑,震得舷窗玻璃嗡嗡發顫。
極速的顛簸中,沒有任何人感到恐懼。
李愛國雙手抓住上面的鐵桿子,在這生命攸關的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么不能提前避開這片區域?”
裝甲司領導一邊捂住被撞出包的腦袋,一邊笑道:“愛國同志,誰有那本事,能知道哪塊云彩有雨!”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咱們當兵的,本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遇上再大的險,也得咬著牙往前沖!”
“說得對!天要落刀子,咱也得接著!”其他領導齊聲應和,機艙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應和。
李愛國撓撓頭,看了一眼系統中的短期數值天氣預報系統技術。
“要不,把這玩意搞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