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棉社內。
黃牡丹躲著李愛國銳利的目光,顧左右而言他地回道:“領導,我被人強健了,你想要袒護那個流氓就明說,用不著嚇唬我。”
李愛國瞇著眼說道:“被你污蔑強健的那人是我們一機廠保衛科的保衛干事。”
此話一出,黃牡丹的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她旋即又挺起了胸膛,鼻孔朝著李愛國不滿的說道:“保衛干事怎么了?就不會干壞事了?我看你就是要護犢子。”
石科長走上前,指著黃牡丹的鼻子說道:“黃牡丹,我警告你,故意誣陷人可是犯法的!”
“你們就是管管相互,我要告狀!告狀!”黃牡丹跟吃了炮仗一樣躥起來,掐住腰。
石科長的脾氣也上來了,挽起袖子就要收拾黃牡丹。
李愛國攔住石科長,直接說:“黃牡丹,現在給你一個坦誠的機會,希望你能把握住。”
黃牡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雙手抱懷,梗著腦袋:“我就是被強健了,人證物證俱全,我看你們還能把黑的說成是白的。”
見黃牡丹不知死活,李愛國把石科長和呂白山拉到門外,小聲說道:“現在有兩件事,一是馬上去把劉教授控制起來,第二個是找個彪悍的女同志過來。”
第一件事由氧氣廠保衛干事帶路,呂白山親自帶著幾個一機廠的保衛干事出發了。
第二件事則落在了石科長的身上。
“有多彪悍?”
李愛國冷笑著說道:“越彪悍,越生冷無忌越好。”
“你等好了。”石科長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黃牡丹這會坐在椅子上看著神情淡然,其實一直在盯著外面,此時心中越來越沒底了。
那老相好明明告訴她,那人只是一個小混子,就算是誣陷了他,也不會有人找麻煩。
但是,小混子怎么變成保衛干事了?
只是黃牡丹很快又平靜下來了。
強健的案子比較特殊。
一般來說只要有口供就能定罪,更何況她偽裝出了“傷勢”,就算是包公來了,也調查不清楚。
石科長的速度很快,李愛國一根煙還沒抽完,他就帶著一個身穿工裝的女同志走了過來。
這女同志長得五大三粗的,肌肉結實,還有喉結.李愛國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正是喉結。
“這位是?”
石科長指著女同志介紹道:“她叫陳鐵牛,是我們氧氣廠的搬運工,也是婦聯的家庭關系調解員。”
“家庭關系調解員?”
石科長指著陳鐵牛介紹道:“陳鐵牛曾經創下夜闖男工宿舍,一個人勇斗五個在背后說他壞話的男工人的記錄,當時,她只穿了個褲衩,那五個男工人也只穿了褲衩子。”
“因為她熱心好施,性格豪邁經常被婦聯請過去,專門解決職工家庭糾紛,處理職工離婚問題。”
聞言,李愛國提出了個問題:“如何處理?”
石科長似乎對陳鐵牛頗為驕傲,看著陳鐵牛說道:“鐵牛,你跟愛國同志介紹一下先進經驗。”
“小癟犢子,老娘叫陳牛妞,不叫陳鐵牛!下次再敢喊錯,老娘一拳把你揍到你嗎壁里去。”陳鐵妞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喉結抖動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