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轎子人人抬,這并不是什么虛偽。
簡單聊幾句之后,李愛國扭頭走到加農炮前,看著陳班長說道:“老陳,怎么樣,現在是不是該我讓玩一炮了?”
此時陳班長還沉浸在震驚中。
自從拿到了59式加農炮,陳班長就覺得自己無堅不摧了,平日里跟兄弟單位閑扯的時候,都是牛皮哄哄的。
“什么?你們團里面搞到了幾輛裝甲車?能吃我一炮嗎?”
“啊,戰艦啊,我大炮架在岸上,一炮把你轟成潛水艇。”
“戰斗機那算了。”
以前唯一能欺負他的只有戰斗機了,現在卻多了一個坦克。
李愛國又問了一遍,陳班長才反應過來。
“我老陳輸人不輸陣,愿賭服輸,不過,愛國同志,開炮可是要經過培訓的.”
李愛國沒等他說完,徑直走到加農炮操作位前,伸手熟練地拉動裝填手柄,金屬部件咬合的咔嗒聲清脆利落。
陳班長瞪圓了眼睛,這一連串動作比自家炮手還要嫻熟幾分,仿佛早已將操作流程刻進骨子里。
“趕緊幫忙啊。”
在陳班長的命令下,幾個戰士齊齊走上前,開啟了新一輪的開炮準備。
“愛國,你的目標是什么?”陳班長幫著做好準備工作后,問道。
李愛國指了指遠處那輛坦克。
“就是它了。”
“什么?!你竟然還要給坦克來上一炮?!”陳班長覺得李愛國的腦子有問題。
雖說坦克裝甲硬抗下了一炮,看上去沒有什么損傷,但是內部結構肯定受損,再吃一炮的話,說不定會四分五裂。
現在武器試驗已經圓滿成功,李愛國等著受表彰就行了,這是在自找麻煩。
那些軍工專家們也明白這個道理,都覺得李愛國是在胡鬧。
郭廠長此時有些著急了,恨不得把李愛國從火炮旁拉過來。
軍威領導哈哈大笑兩聲:“好小子,果然是足夠自信!咱們搞軍工的,就是要有李愛國同志這樣的勇氣和自信。試驗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讓咱們的武器,能夠在戰場上成為士兵們最好的伙伴。”
大領導的一番話看似是在贊揚李愛國,其中也不乏有借機批評現在某些只為迎合試驗的錯誤思想。
那些軍工專家和一機廠的領導們聞言,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
空氣里彌漫著一絲尷尬的氣息,唯有炮管還在散發著余溫。
李愛國卻恍若未覺,他俯身調整炮口角度,在陽光的勾勒下宛如一尊堅毅的雕像。
隨著一聲“預備——放!”的嘶吼,加農炮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炮口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試驗場,沖擊波卷起的沙塵如黃色的巨浪,將眾人的身影吞沒其中。
當看清坦克的狀況時,現場再次陷入了寂靜。
貧鈾裝甲表面新增了一道微小的凹痕,卻依舊牢牢護住了車體,就像忠誠的衛士,用血肉之軀擋住了敵人的刀鋒。
兩發炮彈,連防都沒能破!
這是何等存在的防護力!
恐怖如斯啊!
現場所有人都來了精神,軍威領導提出一個問題:“要想擊毀裝甲,需要幾發炮彈?”
旁邊的幾個軍工專家簡單計算了一下,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