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培訓的赤腳醫生上崗了,有膽子大的給病人做手術,說是預后不理想,有發炎的情況,找原因呢。”唐植桐睜著眼睛說瞎話。
“跟我來吧。”呂麗嫻接受了這個理由,但作為專業的大夫,有些不贊成赤腳醫生的做法,但又明白城里看病貴,專業大夫也沒法經常下鄉,土辦法、偏方、赤腳醫生都是現有條件下折中的產物。
唐植桐巧舌如簧,不僅見識了手術線,還以教學參考的名義成功從市產院以呂麗嫻的名義自費買了幾卷手術線。
這下公貓們總不會喵喵叫了吧?
等唐植桐再回到病房的時候,顧勇的母親田玉萍也在。
“田阿姨好。”唐植桐先開口主動問好。
“小唐你好,很高興勇子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上次的事,謝謝你了。”田玉萍笑瞇瞇的向唐植桐伸出了手,說的也很直白。
“勇哥已經謝過兩遍了,您再謝,我都不好意思了。”唐植桐知道田玉萍指的是腳扣,此刻猶如乖寶寶般,擺手推辭著。
“勇子剛才說了你的建議,很不錯。”田玉萍抽回手,風輕云淡,仿佛只是對唐植桐想法的肯定。
“給您添麻煩了。”唐植桐趕忙道謝,謝完看了一眼顧勇,這哥們行動力可以啊,自己才出去沒一會,已經將丁建輝的事情落實到位了。
同樣都是共同發明人,哪怕丁建輝是出力最多,就必須同時提拔嗎?
未必。
感謝并不一定非要回報在本人身上,有時候滿足他的一些小要求,也是感謝方式的一種。
成年人的世界有時候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我領你的情,你提要求,只要我覺得合適,這樁事就算成了。
“你們年輕人先聊,我單位還有事,先走一步。”田玉萍仿佛就為了等著跟唐植桐說這番話一般,說完就撤了。
送走田玉萍,吳海洋也沒多待,同樣以單位有事為由提出先撤。
由于呂麗嫻剛才說要給小王同學再檢查一番,所以唐植桐兩口子還要再等一會。
“最近國際上不太平,吵架吵的厲害。”目送吳海洋離開的時候,顧勇當著唐植桐的面感嘆道。
“吵吧,咱也幫不上什么忙,回去逗孩子玩。”唐植桐最近也有看報紙,只不過沒有以前那么專注。
最近國際上的新聞不少,毛熊打下來一架u2,玉米帝想要白頭鷹一個深刻道歉,但那邊就是不給,于是他轉頭把氣撒到了好兄弟身上。
這幾天正在羅馬尼亞進行的會議吵的非常厲害,國際共運陣營分裂的升級,兩國重大原則問題上的分歧完全公開化,關系急劇惡化,距離完全撕破臉不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