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想吧,能省下不少糧食呢。”看顧勇如此懷念,唐植桐嘿嘿一笑,雞賊道。
“呸!就知道你沒揣什么好屁!”顧勇扔掉煙頭,用腳踩滅,笑罵道。
“哈哈哈哈。”唐植桐笑的爽朗,一天天的俗事纏身,他都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笑的這么暢快了。
“說真的,我這次提干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弄的那個腳扣,我還得再坐兩年冷板凳呢。”等唐植桐笑夠了,顧勇鄭重向好兄弟致謝。
“信里已經謝過一次了,再謝就多了。要我說,這事你得好好謝謝丁建輝,要不是他用心去改進,并在技能比武中取得好名次,腳扣可沒這么快推廣。”唐植桐沒有忘記墓園里葉主任的那聲長嘆,捎帶著再次把丁建輝拉到了臺前。
“嗯,你說的有道理,回頭我跟我媽說一聲。”顧勇一琢磨還真是這么回事,如果只是自己提了干,而丁建輝還是在基層爬電線桿,這似乎有些不協調。
“還沒上樓就聽見你的笑聲了,正好順著聲音找過來,省下我打聽病房了。”吳海洋拎著一網兜的水果,里面還有兩瓶罐頭,他身后跟著呂大夫,明顯也是過來探望劉悅的。
“洋哥,嫂子。”唐植桐跟吳海洋夫婦打聲招呼,不忘推開虛掩的門,朝里面喊了一句:“呂大夫來查房了。”
“你們聊,我先進去看看。”呂麗嫻接過丈夫手中的網兜,跟唐植桐點點頭,先進了屋。
她本身就是這兒的大夫,平日里見的病號多,知道生活水平越好、文化水平越高的人越在乎隱私,所以暫時將幾個男人留在了外面。
“這兩天感覺怎么樣?累不累?”吳海洋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站定后自然而然的跟顧勇聊起了育兒心得。
這兩位新手奶爸都是取得真經、修成正果的,唐植桐在一旁聽得認真,打算學著點。
一會的工夫,劉悅在里面喊顧勇,聽著中氣十足,看來這幾天營養跟進的挺及時。
吳海洋明顯是第一次過來,湊上前看孩子,唐植桐則湊在呂麗嫻身邊虛心求教:“嫂子,現在做手術都用什么手術線?”
“什么手術?根據手術的不同,用的線號、材質也不同。”呂麗嫻一怔,沒成想會被問到這個問題。
“就是外科手術,打個比方說血管吻合、闌尾炎什么的。”唐植桐隨便舉了兩個例子,當初在編纂《赤腳醫生手冊》的時候,有大夫建議將輸精管結扎寫進去,但由于缺乏大量有效案例支持,顯得技術不成熟,此事暫時擱淺。
唐植桐看過相關材料,大概流程是在子孫袋上割個口子,將輸精管勾出來,剪斷,兩頭縫合再塞回去,流程跟后世差不多,但當時覺得既然不往書上寫,就沒仔細看,更沒有留意用什么手術線。
唐植桐盡量往輸精管結扎方向去靠,但沒有點明。
這個結扎手術當時沒有寫進《手冊》,除了缺乏有效案例支持外,還有來自民間的抵觸情緒影響。
盡管男性結扎并不比女性上環難多少,但很多男性都認為結扎了就不男人了,仿佛結扎了就會矮人一等,甚至在推廣結扎之初出現過種種謠言,讓人越來越怕。
“在肚子里面的,一般用可吸收的縫合線,便于吸收,像血管這種精細的傷口,得用細線。身體表面的用棉線就行,便于傷口愈合后抽線。”
“可吸收啊,羊腸線嗎?辦公室有沒有?我想瞅瞅。”經呂麗嫻一點撥,唐植桐想起了一點,但這玩意真沒見過,想閉門造車也造不出來。
“有羊腸的,也有蠶絲的。你怎么對這個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