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不得真,我是異想天開,人工降雨歸功于是機械學院師生們的共同努力。感謝周老師栽培,沒有您對我的信任和放縱,我不會有今天的成績。”雖然周老師說的有底氣,但這話傳到唐植桐耳朵里就成了沒有依據,看來他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被選上。
不過周老師這番話點醒了唐植桐,前陣子去因為保溫箱去科學院給邱瀚報喜的時候,他說過教育口點名表揚自己,不過那是因為超磁,看來是超磁的緣故了。
至于人工降雨嘛,唐植桐不想沾邊,因為上次跟霍效平聊糧食定量問題的時候,他還提到過某些人用人工降雨能為水稻增產作為借口阻止壓縮四九城定量。
事物總是有兩面性的,就如小王同學說自己不該接下阮巖的請托一樣,如果自己坐在那個位置,阻止壓縮定量是為四九城居民爭取福利,但關鍵是自己沒有在那個位置。
今兒考了兩場試,上午一場,下午一場,委培生考完的狀態跟去年寒假差不多,及格萬歲,多一分浪費。
唐植桐估摸著自己能及格,會的已經全做了,不會的也沒空著,保不齊卷面還能得兩分呢。
考完試,唐植桐沒有在學校里磨蹭,將《中國名菜譜》裝進挎包。
平日里條件有限,一時也想不起來吃點啥,現在有了菜譜,可以由著小王同學點了。
雖說唐植桐沒法給小王同學摘星星、摘月亮,但滿足她的口舌之欲還是能做到的。
哪怕真有不會的,不是還有馬克儉、鄭良才和王福生嘛,可以去請教啊!
從北圖接上小王同學,夫妻雙雙把家還。
又是鐵轆轱把,今兒仍舊圍著一圈人。
不過今天與昨兒不同,水房前面多了一張小桌,小桌上擺著筆墨紙硯,小桌前坐著朱大爺,一看就是給劉家記賬的。
按四九城的老規矩講,凡是紅白喜事,都會有賬房收禮造冊,一來賬目規整,二來主家回禮時也有個參考,三嘛,興許是看看誰不懂事,沒來隨禮。
唐植桐依舊是將自行車放在大門下,讓小王同學幫自己將挎包放回家,自己個又回到了信息中心。
“朱大爺,我媽隨禮了嗎?”走到桌前,唐植桐打量了一下,真的只有筆墨紙硯,連盒煙都沒有。
“一早就隨了,寫的你的名。”朱大爺聽到唐植桐相問,答的也利索。
“好嘞,謝謝朱大爺。有年頭沒見這套家什了。”既然母親已經隨禮,唐植桐就歇了掏錢的心思,不過這事有些不同尋常,上面提倡紅白喜事簡辦已經好幾年了,這套舊風俗也早已銷聲匿跡,昨天老呂說過劉誠志的喪事要簡辦,怎么又把小桌給拿出來了?
“嗐,老呂說劉家困難,上有老下有小,頂梁柱說沒就沒了,讓大家伙看著盡點心意。”朱大爺說罷,吧唧了兩下嘴。
“想的還挺周到。劉家嫂子回來了嗎?”唐植桐啞然,老呂真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撈錢的機會啊,若是楚春雪沒有回來,這錢最后還不一定落進誰的口袋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