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鄭太尉的身份不談,就說他本人,是十分風趣,并且學識淵博,還非常接地氣,一點架子都沒有。如果他不是鄭太尉,趙曜挺想和他做忘年交,可惜啊。
同喜見趙曜滿臉遺憾的表情,關心地問道“殿下,您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可惜。”說實話,今天下午跟鄭太尉聊得還是很開心的。
“殿下,您可惜什么,可惜沒釣好魚嗎”同喜拍了拍掛在他的馬旁邊的魚簍,里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魚。“殿下,您都釣滿了魚,還嫌釣的少啊,您沒看到那個林大爺羨慕的眼神么。”一下午,那個林大爺一條魚都沒有釣到。幸好他家殿下心善,臨走的時候,送給林大爺幾條魚,不然林大爺晚上回到家不好交代。
一想到鄭太尉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趙曜忍不住想笑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鄭太尉竟然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殿下,那個林大爺不是普通人吧”那個林大爺長得好看,還一身仙氣,說話也非常有深度,可不像普通的老大爺。
“看出來呢”
“看出來了。”同喜好奇地問道,“殿下,他是什么人啊”
“鄭太尉。”
“哦,鄭”說到這里,同喜的表情瞬間變得震驚,驚呼道,“什么,他是鄭太尉”他這一聲驚叫,嚇得躲藏在道路兩旁樹上的鳥飛了起來。
“你小點聲。”幸好他們是在路上,路邊也沒有人。
同喜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過了一會兒又放下自己的雙手,壓低聲音問道“殿下,林大爺真的是鄭太尉嗎”鄭太尉,那可是幫先皇和皇上打下大周江山的人,天下第一謀士啊。
趙曜見同喜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好笑地問道“他看起來不像嗎”
“看起來還是很像的。”就林大爺那長相、那氣質,一看就是高人。只是沒想到他老人家竟然是鄭太尉。“殿下,鄭太尉不是離開了嗎”他記得鄭大人說過他爹回老家了。
提到這件事情,趙曜的眉頭皺了下“很明顯,他沒有走。”
“殿下,鄭太尉沒走是好事啊,可以讓他幫您”同喜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趙曜狠狠地敲了下。
趙曜拿著馬鞭敲了下同喜的頭,沒好氣地說道“你是嫌我命長么,讓鄭太尉留下來幫我,那我會死的非常快。”這鄭太尉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留在身邊就會被炸飛。
同喜捂著被趙曜敲疼的地方,表情又疑惑又委屈地問道“殿下,這是為何”
“鄭太尉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么,就連父皇請他回去,他都不愿意回,我要是把他留下來,我就成為了眾矢之的。”趙曜斜了一眼天真又愚蠢的同喜,“到時候二哥他們能放過我我還有安生的日子過嗎”
聽到趙曜這么說,同喜這才反應過來。
“殿下,鄭太尉留在沼澤府豈不是很危險”
“非常危險,得趕快讓他離開,不然早晚會被京城那些人知道。”趙曜揚起馬鞭道,“我們趕快回去找鄭謙,讓他今晚就把他爹送走。”
“殿下,您等等我。”
趙曜趕走鄭太尉除了他方才說的那個原因,還有一個緣故,那就是鄭太尉知曉父皇選定他一事。下午在野池釣魚的時候,鄭太尉問了他很多關于民生的問題,雖然都被他糊弄了過去。
鄭太尉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問他這些問題,還有他老人家這幾個月走遍了整個嶺南,跟他說了很多嶺南其他州府的民生問題,還詢問他要怎么解決。當然也被他搪塞過去了。
見跟他說這些民生問題不管用,鄭太尉又跟他說起歷史上的事情。他說自己沒讀什么書,不了解這些歷史上的事情。沒想到鄭太尉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說歷史上的事情。
不得不說鄭太尉說起歷史上那些事情很有獨特的見解,跟他老人家聊天,真的能學到不少東西。
只是跟他老人家聊了一下午,他就覺得能讓他獲益終生。
唉,可惜啊,鄭太尉是個危險人物,他只能遠離。
趙曜快馬加鞭回到漢王府,就讓侍衛把鄭謙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