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面無表情的立于一座浮臺之上。
眼神看似古井無波,卻十分陰冷。
臉部密起的青筋和血管,更說明此時的他,情緒極為不穩定。
他已經知道了童磨與黑死牟的所作所為。
跪在下方浮臺,僅剩的兩名上弦,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是半天狗,還有一人是玉壺的接替者。
上弦一共有六位,現在兩個背叛,一個死亡就在昨天,新晉的上弦之六也被兩個鬼殺隊的柱給聯手血刃了。
目前,他唯一還能驅使的,只有這兩個人了,除去背后的鳴女。
這是無慘自打成為鬼王起,轉化自己的勢力,損失最慘重的一天。
哪怕這些年,與鬼殺隊和傳承者三方亂戰,沖突最激烈時,全軍覆沒的,也僅僅只是下弦而已。
上弦仍然是核心戰力,很少有變動。
玉壺被妓夫太郎吞食,在無慘看來,已經算是比較嚴重的了。
“什么時候起連上弦都這么不中用了”
整個無限城內部的空間,氣壓低的驚人。
無慘淡淡道。
半天狗抱著腦袋,身體顫抖個不停,一直在哭。
身邊的上弦之六,臉上的汗水則不斷滴濺在臺面上。
無慘內心很想現在就殺了上弦泄憤,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
雖然他認為這兩個上弦沒有太大的用處,但不可否認,能夠成長到今天,兩人也足有天賦況且,將一個鬼培養為上弦,需要時間和精力,也有環境的因素。
短時間內,再去找新的潛力者,頂替空缺的位置不太現實。
上弦況且如此,就更別提下弦了。
現在十二鬼月中,下弦更換的速度,尤為驚人。
只是最近,他將新的血液輸送給下弦后,讓他們得到了一定的成長,情況才有所緩解。
至少,沒有再被鬼殺隊的柱當菜切了。
“我會我會去殺了他們兩個”
沉吟半晌,新面孔的上弦之六鼓足了勇氣,磕磕巴巴道。
他指的就是童磨與黑死牟。
“伱”
無慘瞇了一下眼睛。
很顯然,前者是在說謊,害怕他因為生氣,而將自身抹殺。
一個上弦之六,別說對抗兩個人,就是光一個童磨,都可以輕松宰了這人。
雙方成長的時代背景與時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無慘忽然一笑,“好啊我給你機會。”
“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
言畢,身后的鳴女心有靈犀,撫了一聲琵琶。
頓時,無限城內的所有和扉門頻頻開合,交換位置。
諸多廂房與浮臺顛倒,猶如整個空間在旋轉。
“背叛我”
無慘呢喃了一句。
這是令他無法忍受的事。
至于童磨兩人反水的原因,無慘能猜到一些。
覺得他會輸
不管怎么樣,童磨與黑死牟是肯定跑不了的
鳴女的無限城會將他們拉入其中,這里是一片異空間,而對于沒有受到邀請的客人,是進不來的。
所以,無慘并不擔心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