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童磨和黑死牟已經見過了朧,但那又如何
空間依然是那個空間,但無限城內的景色,各個浮臺的位置等,卻出現了變化。
在半天狗兩人跪著的臺面附近,左右兩邊的臺子上,各自出現了一道人影。
正是一身武士裝扮的黑死牟,還有穿著教祖長服,手持鐵扇的童磨。
“啊這種熟悉的空氣,真是令人懷念啊每次來到這里,我的心情都特別愉悅,不知道為什么。”
突然被拉回到了無限城,童磨與黑死牟顯得十分鎮定,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
童磨更是張開雙臂,滿臉笑容的發出感嘆。
“可能是來到這里,就意味著一定能夠見到無慘大人您吧”
童磨七彩的瞳孔轉動,瞥向了高高在上,散發出恐怖殺機的男人。
面對當下極度危險的無慘,童磨的目光里沒有一絲恐懼,神態也一如往常。
仿佛他還是無慘的得力下屬,沒有叛變。
砰
不過,剛發表完言論,他的整顆腦袋就毫無預兆的爆掉了。
只剩下一具無頭尸,軟綿綿的栽倒在地。
無慘甚至沒有問話的欲望,就干掉了童磨。
然后視線瞧了一眼保持沉默的黑死牟,也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驚懼不已的上弦之六,“你不是說,要殺了叛徒嗎還有一個可以動手了。”
聽到這話,上弦之六剎那瞳孔放大,皮面狂顫,瞅著對面的黑死牟。
上弦之一
“怎么了”
無慘明知故問的說著。
“我我”
上弦之六緩緩站起,滿頭大汗。
讓他挑戰上弦之一,這怎么可能
而黑死牟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幕,置若罔聞,十分淡定。
他只是在注視著無慘,至于上弦之六,看都沒看。
“會死的”
上弦之六心生絕望。
要不就是被黑死牟殺死,要不就是被無慘干掉。
他根本沒有生存的可能性。
“我勸你最好出手哦”
“因為被上弦之一啊不,被前任的上弦之一殺死,沒那么痛苦。如果惹怒了無慘大人,以我的了解,你很有可能在死亡前,會遭受痛不欲生的折磨。”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被折磨認為這是一種獎勵”
倏忽間,毫無預兆。
一個熟悉的笑聲響起。
這個動靜讓原本面無表情的無慘,霎時瞳孔一縮,勃然色變。
扭頭望向了童磨的尸體。
便觀,童磨重新長出了腦袋,站了起來。
無慘愣住了。
他因為感觸到了靈魂的力量,如今對于自身細胞的控制性更為強大,哪怕是上弦,只要他一個念頭,童磨的血肉都會發生改變,自動消亡。
他連動手的必要性都沒有。
換而言之,他可以隨時讓童磨的細胞無法再生。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童磨竟然死而復生了
“無慘大人您此時的表情,真有趣。”童磨好像對新長出的頭顱不太適應,故意用手左右扭了扭,然后,語氣變得詭異,盯著無慘“很驚訝嗎您應該很熟悉這種失控的感覺,就好像傳承者剛剛出現時一樣。”
“你得到的那種力量或者說秘密,我也有了哦”
“你應該為我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