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本來廢掉的雙腿在血肉組織的充盈和恢復下,變得自如。
干瘦的體格雖然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卻逐漸蛻去了病態般的虛弱。
他的面部和肢體似乎也要發生改變
趨于畸形或長出一些其他器官。
但隨著個人意志強橫的爆發,他渾身血管中屬于無慘的細胞頓時快速消亡。
以至于他的皮膚上,僅浮現出了一根根黑色的血管在蠕動片刻后,就隱而不見。
朧慢慢站了起來,外表絲毫沒有鬼的特征。
哪怕是鬼化最明顯的眼睛,都與之前一般無二。
只是他的氣息變了。
讓炎柱和水柱同時將日輪刀對準了他。
眼前的男人變成了鬼。
“呵呵呵”
朧擦著嘴角的血,望著發色明顯的狩鬼家族后代和頗有水柱特色的年輕劍士,微微一笑。
與呼吸法有關,好像修煉水之呼吸的人,一向性格都是沉著冷靜派的,與這門呼吸法十分契合。
而炎之呼吸則是那種剛烈、迅猛,充滿能量的招式
從兩人破門而入,各自的行為與處理,都十分貼合他們的身份與性格。
醒了
突兀,市衛握刀的手一緊,朧是朝向他們站起來的,也就是說背對著上弦之伍。
而此時,上弦之伍眼球中的數字已經完全顯露,明顯是從失智的狀態中掙脫了出來,已經毫無聲息的抬起一只手,掠到了朧的頭頂。
似乎準備一巴掌拍下,將剛剛進化成為鬼的男子,打得稀巴爛。
他與天壽郎都沒有提醒。
也不清楚,朧與上弦之伍的關系。
“不是鬼殺隊的劍士。”
“這個男人只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血”
上弦之伍在意識清醒過來后,瞬間就判斷出了形勢。
他剛剛分散、殘留的一些意識,聽到了幾人的對話。
他還以為朧與這兩位柱是一起的。
其實,若男人求他施舍,他是可以主動將其轉化成鬼的畢竟,朧表現出的戰力,很值得欣賞。
但這種將自己當作工具,算計其中的方式,讓彌令丸十分不滿。
他可是上弦之伍,是被無慘大人親自選中的人。
區區一個人類把他當成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剎那間就被男人赤手空拳的控制住,從而短暫失去了精神,這種窘迫,是他成為鬼以后從未遭遇過的,他需要找回場子
因此,望著近在咫尺,朧的背影,彌令丸雙眼血絲密布,一股怒火直沖大腦。
“去死。”
彌令丸一聲爆喝,重擊而下的大手,猛然掐向朧的腦袋。
這兩只鬼,內訌了。
“嗯”
朧顯得云淡風輕,眼角的余光輕輕一撇。
黑色的羽織隨之蕩起。
然后,對面的天壽郎和市井便瞳孔縮如針眼,一股驟然掀起的威勢,將他二人的衣衫和頭發吹得舞動而起,震耳欲聾的聲音更讓他們的心神狂顫。
因為前一秒還立于朧身后的上弦之伍,下一秒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神社房屋內,那一整面破碎掉的木板墻,以及延綿到外面,地表長長的一道劃痕。
顯然,上弦之伍措不及防,被一擊打飛了。
可能是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