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溫長齡說“你后天休假,要不要跟我去個地方”
溫小姐當時在給她的鉤吻修枝、澆水。
“什么地方”
“午渡的香水展。”
“在哪里辦”
“帝都藝術館。”
謝商很少參加公開的活動,這次賀冬洲問他去不去,他當時想到了溫長齡,想帶她去,想讓他的朋友、同行、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見一見他的溫小姐。
“會有很多媒體嗎”
“嗯。”謝商說,“你如果不想露臉,我不會讓他們發你的照片。”甚至,不讓媒體去都可以,他無所謂,全部都可以遷就溫長齡。
她仔細剪掉越長越亂的雜枝“我不去了。”她說,“我不懂香水,也不懂藝術。”
可是溫小姐,我是在邀請你,進入我的圈子。
謝商當時回答的是“嗯,不想去就算了。”
謝商先去了谷開云那邊,快七點才到美術館。
謝商不愛應酬,香水展是賀冬洲在安排,館外的草地上人沒那么多,比里面安靜。陳列都外包給了美術館,燈光布置得很好,光線打在陳列臺的香水瓶上,形狀各異的瓶子把形狀各異的影子投在地上、墻上。
沒有多少人知道謝商就是午渡的首席調香師,他也樂得清閑,找了個人少的地上,靜坐著。
他需要想一些事情。
他忍不住想溫長齡。
總有人喜歡問他的香水有什么故事,為什么別人仿照不了。
事實是,沒有故事,他只是有天賦而已,憑借良好的嗅覺、良好的感知能力、審美,還有對市場的把控,隨便調的。
他不會把自己的故事制作成商品,他的故事要給個別的人收藏。
比如他的溫長齡小姐。
“謝總。”
有人來擾清凈。
謝商點了一下頭,沒什么交談的興致。
男人領著一個女孩過來“這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男人拍了一下女孩的肩,“顏顏,還不敬謝總一杯。”
女孩是演員,應該挺紅的。
蘇南枝的電影3913里,就有她參演。
“謝總,我敬您。”
旁邊的桌子上就有酒。
謝商沒有起身,這樣坐著不禮貌,但是今晚,他沒有絲毫閑心去應付不相干的人“我開車,不喝酒。”
女孩也識趣,笑得大方“我喝就行,謝總您隨意。”
謝商在看一個瓶子。
午渡的香水瓶不是他設計的,瓶子有專門的設計師,是賀冬洲高價從國外挖來的。這位設計師的風格很大膽,也很費錢,他能在一個瓶子上鑲一整塊寶石。今天展覽上展示的都是限量款,或者是絕款,絕款只會生產一個瓶子,有很高的收藏意義,有些瓶子的造價能高得離譜。
賀冬洲是個十足的奸商,有最敏銳的商業嗅覺“貴才會有人趨之若鶩,便宜了就配不上她們的身價了。”
那個瓶子形狀像一只刺猬,刺猬的肚子有寶石,除此之外都是刺。
謝商想到了溫長齡。
男人給身邊的女孩使了個眼色,女孩上前“謝總。”
謝商起身“兩位請便。”
他帶走了那只刺猬香水瓶。
不會有人攔他,午渡是很純粹的私人產業,這個展會上的所有東西都歸謝商和賀冬洲本人。
謝商找了塊草坪,點了根煙,咬著,把手里的瓶子翻來覆去地看,刺猬真的扎手。
煙是他在來的路上買的。
“先生,”美術館的工作人員過來提醒,“這里不能抽煙。”
今天還真是什么都不如他的意。
“抱歉。”
謝商把煙摁掉,扔進垃圾桶里。
蘇北禾家那位的名字被我記錯了,抱歉,已經更改過來了。他叫寧宋
下一章,明天早上九點哈,我今晚把時間調回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