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文瑾有點老花,拿遠了看。
“她這是在干嘛”
謝商笑“松土。”
寶貝外孫喜歡,翟文瑾就喜歡“這姑娘真水靈,還會松土呢。”翟文瑾順手把照片轉發給了自己,“什么時候帶回來給我看看”
“看她吧。”
翟文瑾是過來人,一句話就能聽出來,他家星星是被主導的那個。
二樓沒設客廳,弄了個休閑區。
謝商剛過來,就聽見寧宋罵人的聲音。
“草,這群傻逼會不會打”
蘇北禾在旁邊辦公,抬了下頭“再說粗話,扔你出去。”
得,不說行了吧。寧宋對著游戲無臟字輸出“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衣冠禽獸,趕緊駕鶴西去吧。”
蘇北禾“”
寧宋家里是做風投的,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移民了,他在國內攏共沒待過幾年,帝國話水平很垃圾,成語最垃圾,又菜又愛說。
但,帝國話水平垃圾的他,說臟話的時候溜得不行。
蘇北禾家教嚴,不喜歡寧宋說臟話。
謝商過來了。
寧宋踢了踢蘇北禾褲腳“你外甥來了。”他跟謝商見過,不是很熟。
蘇北禾沒抬頭“嗯。”
三個人各忙各的。
蘇北禾忙著處理銀行的事,寧宋忙著在游戲里跟人干架,謝商在等溫長齡的消息。
還在看龍舟
十分鐘前發的,溫長齡還沒有回。
蘇南枝有活動,午飯結束了才過來。
謝商在二樓抄書。
翟文瑾女士喜歡但不喜歡電子閱讀。書本上的字太小,翟文瑾老花,總是看得眼睛不舒服。
謝商得空了會給她抄書。
他寫的一手好字,跟拓印出來的沒多少區別。
蘇南枝端了杯咖啡坐過來“翟女士在炫耀你女朋友來著。”她懶懶地躺在椅子上,優雅得像只波斯貓,“你不是說很快就會結束嗎怎么還告訴了翟女士”
謝商抄書的筆停頓住。
蘇南枝看他反應就知道“你來真的了”
謝商也不藏“嗯。”
他把筆放在旁邊的筆擱上,暫時停下來。
“在我意料之中。”蘇南枝又換了好看的美甲,很配她身上的裙子,她語氣比較輕松,對謝商的感情問題繼續保持觀望的態度,“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了解你要不是對人家有了感情,你以為你演得出來深情哪年來著,我記得有個姑娘撞你身上了,你那不適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
蘇南枝之前還自我懷疑過,是不是她給謝商灌輸了太多要尊重女性、不能冒犯女性的言論觀點,導致他成年之后,跟異性的社交距離就跟焊在了身上似的。
蘇南枝有個疑問“你跟溫小姐什么時候開始有肢體接觸”
“挺早的。”
最早是在萊利圖,請她跳舞的時候。
什么時候愛上了溫長齡,這個問題謝商在點完日有所思香之后,想過無數次,但他沒有找出答案,他腦子里關于溫長齡的記憶從一開始就很深刻。
蘇南枝算是看出來了,謝商在男女感情方面,沒有做其他的事情那么在行,她這個旁觀者都比當事人看明白得早。
不過有些跟頭還是要謝商自己去栽,疼了才能長教訓,疼了才能深刻。這是蘇南枝一直以來的放養原則。
謝商剛重新拿起筆,手機響了,他放下筆。
溫長齡十一點半結束了,現在在吃飯
他等這條消息等了一個多小時。
一個討厭等待的人,正在變得越來越擅長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