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初來乍到的游客,可以說十分亢奮,他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踩著安克雷奇市路邊的積雪,玩的不亦樂乎。
“安克雷奇可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來自卡賓達市的游客理查德驚嘆著說:“我們卡賓達一年四季都比較悶熱,和安克雷奇簡直是兩個極端。”
“這里的城市風貌也和本土有著極大的區別,看起來有些像圖片上的蘇聯建筑。”
阿拉斯加的建筑確實和蘇聯,或者更準確說是和原沙俄一脈相承的,甚至可以看到不少洋蔥頭的屋頂。
馬學森解釋說:“阿拉斯加的建筑確實和蘇聯十分相似,或者說兩者就是同一種東西,當然,這些年來,我們阿拉斯加也發展出了一些自己的特色。”
“曾經阿拉斯加本身就是沙俄的殖民地,所以第一批帝國移民抵達這里后,就延續了沙俄時代的建筑模式。”
“而阿拉斯加本身還有一些沙俄后裔,不過,他們現在已經徹底融入了。”
更準確來說,當年萊茵皇室接手阿拉斯加時,當地的主要居民,是克里奧爾人。
所謂的克里奧爾人,是俄羅斯人與當地原住民通婚或結合,產生了一個新的混血人群,文化上和俄國人沒有區別。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后來當地的克里奧爾人融入阿拉斯加,沒有產生太多問題,畢竟克里奧爾人就和東非人一樣,都是黃白混血人種。
并且,他們的數量實在太少,在萊茵皇室買過這片土地時,所謂的克里奧爾人也不到兩千人。
馬學森說道:“原阿拉斯加的沙俄后裔數量雖然不算多,但是我們通過學習他們在當地的一些生存經驗,從而度過了早期對阿拉斯加開發的艱苦時代。”
“其中就包括俄國的建筑模式和風格,當然,后來隨著城市的出現,在政府的主持下,我們還派人前往沙俄深入學習過他們寒帶地區的建筑建造方式。”
“所以,如果你們去過蘇聯的城市,可能就會驚訝的發現,安克雷奇和它們有多么相似。”
“一直到二十年代,安克雷奇才開始更進一步的考察加拿大,北歐,甚至遠東帝國,日本等高寒地帶國家和地區的建筑,并且結合安克雷奇自身的特點,形成了一些新的建筑風格。”
早期的阿拉斯加,在城市和定居點發展上,完全照抄俄國經驗,這樣見效最快,畢竟當時沙俄是唯一高緯度寒帶地區具有代表性的強國。
并且沙俄距離阿拉斯加近,阿拉斯加人不需要前往沙俄的歐洲部分,在其遠東地區就可以“取經”。
而同時期的加拿大,根本沒有發展起來,所以阿拉斯加也就沒有在這方面和加拿大學習,反而是舍近求遠,向俄國學習,后來東非和英國關系極速惡化,這也導致了阿拉斯加和加拿大之間關系的惡化。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20世紀初期,隨著東非的日益強大,英國不得不認命,自己已經無法阻止東非的崛起,所以主動謀求和東非關系的緩和,而加拿大彼時的獨立性也已經很強,也不會為了英國直接得罪另一個世界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