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把手挪到蘇聯所在的位置:“現在,日本面臨我們,就有蘇聯周邊國家一種面臨蘇聯一樣的感覺。”
“日本也是蘇聯的鄰國,大家都知道蘇聯在遠東帝國的實力很薄弱,可任何蘇聯的鄰國,就沒有一個不畏懼蘇聯的。”
“對于蘇聯的眾多鄰國來說,僅僅是地圖上的壓迫感,就足以讓他們感覺到窒息和深深的恐懼。”
恩斯特本人就對這種感覺深有體會,畢竟他前世是遠東帝國人,而前世遠東帝國面臨的還不是蘇聯,只是一個殘次品的俄羅斯,但是遠東帝國人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在內心深處不對俄羅斯抱有警惕的。
作為前世遠東帝國最大的陸地鄰國,俄羅斯在陸地上帶給了遠東帝國巨大的國防壓力,甚至不擺在明面上來說,前世遠東帝國的陸軍的遐想敵中,俄羅斯必然排在前列。
這種顧慮始終圍繞著遠東帝國的高層,即便在兩國關系最好的時間段也是如此。
原因也很簡單,俄羅斯本身對遠東帝國政府而言,就是一個很不靠譜的國家,畢竟俄羅斯人一直對西方抱有幻想,想要加入西方陣營。
如果說西方“接納”,哪怕只是利用,俄羅斯也真有可能跳反,成為西方陣營對付遠東帝國的棋子,把槍口調換方向,對付遠東帝國,這種隱患一直存在。
如果真發生了這種情況,那遠東帝國的北面瞬間將成為最大的國防安全隱患之一,能與之并列的只有美國在太平洋給予遠東帝國的軍事壓力,還有日本軍國主義卷土重來。
一個俄羅斯,尚且如此,更何況是蘇聯這個遠超過俄羅斯的綜合體。
在20世紀前期,別說蘇聯周邊的那些弱國,小國,就算最強大的德國,也不敢放松對蘇聯的警惕。
阿道夫一直說蘇聯人是劣等種族,可真要是要對蘇聯下手時,他也絕對會拿出所有底牌押注上去,不敢給蘇聯一絲翻盤的機會。
前世,德國在對付蘇聯時,實際上從一開始,就自認為付出了德國所能承擔的最大代價,僅開戰時,德國在兩國邊境集結的兵力就超過三百多萬。
這種滅國戰的初始進攻兵力在前世歷史上,都可以稱得上空前絕后,可最后德國還是沒有成功。
可想而知,蘇聯這個國家在20世紀前期的壓迫感,有多么恐怖。
恩斯特因此斷定說:“日本在面臨帝國在太平洋的軍事部署,必然也是帶有這樣的壓力,因此,日本在和帝國的戰略中,他們不可能和我們完全翻臉。”
“即便兩國真進入戰爭狀態,日本最大的追求,應該也只是把帝國的勢力,驅趕出太平洋,然后通過控制馬六甲海峽,還有巽他海峽等戰略要地,將帝國海軍阻擋在印度洋。”
“我們也可以把這種戰略稱之為拒止作戰,或者反介入戰略,本質上是一種主動性防御策略。”
弗里德里希皇儲自然也是這樣認為的,他說道:“按照這種戰爭思路,日本只需要將帝國的太平洋艦隊消滅,并且占領馬六甲海峽等幾個關鍵節點,就可以掃清帝國在太平洋的勢力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