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使命就在于推翻白匪政府和德國鬼子的統治,死亡對于我們來說并不可怕,但是我們為什么要按照白匪和鬼子的劇本來行事呢?”
“誰規定白匪過來圍剿,我們就一定要有人束手就擒,從而平息他們的怒火,祈求他們寬恕?”
面對他的一連串質問,羅夫塔申科問道:“那我們應該怎么做?”
波波夫說道:“自然是斗爭到底,畢竟現在的情況是,就算你們不抵抗,難道白匪政府就會放過你們么?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白匪下鄉是為了征收糧食和軍費。”
“就算你們不抵抗,最終的結局也不過是大多數人被餓死,所以注定要餓死,還不如采取最激烈的手段,和他們徹底撕破臉面。”
“實際上,如今的白匪政府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們只是看似強大,而絕沒有你們所預想的完全沒有辦法抵抗。”
“畢竟,白匪也只有一個腦袋,一槍打過去,他們也是會死的,而就匪軍的德行,他們有不怕死的么?”
對于這個說法,羅夫塔申科是認同的,但依舊說道:“不過,他們畢竟掌握著武器,我們……”
波波夫把手放在羅夫塔申科的的肩膀上說道:“我自然知道這一點,畢竟任何赤手空拳的人也不可能正面打過拿著武器的敵人,但是,誰說我們就一定要和他們正面沖突?”
“這個時候,反而更要智取,先解決我們缺少武器的這個短板,再獲得更多的槍支彈藥后,我們就可以和他們正面對抗了。”
羅夫塔申科:“怎么個智取法?”
至于波波夫的后半句話直接被羅夫塔申科忽視,畢竟手里有真家伙,他早就去干白匪了,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獲得“創業”的第一支槍。
就像前世二戰時期,盟軍往德國后方空投基本沒有太大戰斗力的解放者手槍一樣,這種手槍的作用不是為了讓敵占區的民眾和德軍正面對抗,而是為了給他們獲得必要物資的“初始資金”。
波波夫說道:“我們有英勇的游擊隊隊員,現在還有情報上的優勢,只要能吃掉你們村的這窩白匪,那我們就能獲得一百條槍,這樣就可以組織一支新的游擊隊。”
“當然,我有一個想法,甚至不需要游擊隊和敵人正面沖突,只需要你們配合,或許就可以輕松拿下他們。”
說到這里,波波夫轉頭對羅夫塔申科問道:“不知道你們村的這支征糧隊,他們的伙食是如何解決的,你們是否能夠接觸的到?”
聽到波波夫這么問,羅夫塔申科立馬想到了一個詞“下藥”,波波夫應該是想通過給白匪的伙食做手腳,從而無傷拿下這支白匪隊伍。
不過,具體是否有可行性,羅夫塔申科還是思索了一番,隨后,他得出結論:“如果是在伙食上做手腳,應該是可行的,因為這群白匪現在的的伙食,確實是強迫我們村來實現的,但是我們手里沒有相對應的藥物。”
畢竟,羅夫塔申科的村子,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村莊,怎么可能存在大量非法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