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丁堡的一家旅社內,東非情報小組正在進行秘密會議。
“現在,倫敦方面已經吃過了一次虧,所以他們加強了對報紙,廣播等媒體的審查,同時加強了對印刷廠和作坊的管控。”
“軍情六處那幫蠢貨倒是不足為慮,但是一些猶太人控制和投資的媒體,大部分都集中在倫敦,這是我們工作的一個難點。”
“除了猶太資本這個金主讓倫敦的新聞媒體不敢進行‘公正客觀’的報道之外,他們在英國政府內部也有不少關系,通過官商勾結,從而極大影響了倫敦辦事處的工作。”
“所以倫敦辦事處要求我們,在蘇格蘭地區,發起反戰,反猶和反工黨的宣傳工作,同時愛爾蘭,威爾士和其他一些英國重要城市的同僚會和我們一起發難,從而打破猶太人的壟斷。”
巴勒爾頓旅社的老板,向下屬們講解著目前他們所面對的英國工作形勢。
東非國防安全局上一次,英國發起輿論攻勢,就是以倫敦為中心,因為突然出手的原因,打了英國政府和猶太人一個措手不及。
實際上,如果東非國防安全局只是進行反戰和反工黨宣傳,那自然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是反猶太這一點,就觸及了英國猶太團體那根敏感的神經。
英國的猶太團體,雖然沒有像美國人那樣擠入到美國決策政府,但是在英國也有很大的影響力,這得益于他們對英國政府的滲透,畢竟英國的貴族和官僚,沒有人能拒絕金錢的誘惑,而英國作為世界金融中心,這里本身就是猶太勢力比較強大的地方。
所以,當國防安全局借助倫敦的新聞媒體,進行了第一次反猶宣傳之后,迅速引起了倫敦猶太團體的警覺。
他們通過在英國構建的輿論網絡,對這些反猶言論進行封殺的同時,也通過收買的英國政府人員,對在倫敦的反猶組織進行打擊。
這也使得倫敦辦事處的工作陷入了困境,所以不得不轉變思路,繞開倫敦,在英國的其他地方發起新一輪的輿論攻勢。
愛丁堡情報小組的組員皮德爾對著巴勒爾頓說道:“組長,我建議采用無線廣播,還有傳單的形式在愛丁堡發起行動,如果單純通過報紙,時效太慢,而且容易引發英國政府的關注。”
巴勒爾頓否定道:“不行,通過你說的兩種方式,并不能很快奏效,英國不像帝國,電子產品普及率高,絕大部分家庭連收音機都沒有,所以傳播能力十分有限。”
“至于發傳單,印刷的工作量太大,同時容易留下尾巴,而且分發也需要大量人手,否則起不到效果。”
“當然,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報紙具有‘權威性’,大部分民眾對報紙上所說的問題深信不疑,哪怕很多報紙上假話連篇。”
“但是,報紙反而最不容易引起英國民眾的反感,相對于發傳單和廣播來說,通過英國本土的編輯和報社,來發表一些信息,只要我們不透露太多信息,也最不容易留下蛛絲馬跡。”
“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盯著那些大報社,畢竟倫敦的經驗告訴我們,越是大型報社,也越容易和猶太人扯上關系。”
巴勒爾頓的這句話完全沒有問題,畢竟猶太資本的投資,顯然也只會盯著那些大魚,他們可以投資倫敦或者英國有影響力和規模的報社,但是絕對不會閑著沒事,找一家倫敦貧民區中,幾乎運營不下去的小新聞作坊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