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院落里,趙大甲招呼同僚們吃喝,但大家面面相覷,沒人敢動筷子。
雖然有不少人推拖了趙大甲的邀請,但也有些找不出借口了,畢竟老丈人不能死太多個,也不能太湊巧的都今天生病。
唉,說多了都是心酸淚。
一眾官員們很是沮喪尷尬,但趙大甲卻完全是另一個畫風,熱情的很。
“來來來,長興侯,嘗嘗這個,好吃的嘞。”
趙大甲給長興侯夾了一塊排骨,長興侯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在一眾官員們看過來的視線下,更尷尬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終他還是沒吃,不好意思笑道“最近我這脾胃不好,大夫說了少油少鹽,特別是不能吃肉食。”
“哦哦,”趙大甲趕緊又把一盤素菜放到長興侯跟前,“那多吃點素的。”
長興侯這可
行吧,他夾了一筷子放到碗里,沒動,笑著轉移話題,問趙大甲最近過的怎么樣。
其他人也打開了話匣子,簡直比趙大甲還熱情,拉著趙大甲問東問西,唯恐趙大甲給他們夾菜。
等散席后,一眾人麻溜離開,一刻也不想多待。
趙大甲望著滿桌子幾乎沒怎么動的菜,不由大為感動。
同僚們真的太關心他了,光顧著說話了,連菜都沒吃幾口。之前他還誤會他們,實在太不應該了
長興侯回到府中,就餓的找東西吃。
傳文正在長興侯老兩口院里,看長興侯這樣子就不由疑惑,不是吃席去了嗎,咋餓成這樣了
長興侯坐下來一邊吃桃花酥一邊就一言難盡,反正他以后是不想去趙大甲家里吃飯了。
韓大姐手藝還挺不錯的,而且自從跟了大甲兄后心里怨氣也沒有了,不僅不吐口水,干活都比以前認真麻利了,擇的菜連一片黃葉子都沒有
長興侯已經下肚了兩塊桃花酥,正端起茶杯想喝點水,忽然就嗆了一下,咳咳咳
也就是說他們白白的挨餓了這么長時間
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不管啥樣吧,反正他不想再聽到韓大姐這個名字了。
夏天的白日很長,傳文和傳玉從女學回來時天光還大亮著,縱然已經酉時,夕陽還掛的老高。
兩人下了馬車,準備進府中時,街道上傳來了一陣喧鬧,好像有人喊著徐將軍回來了。
傳玉循聲望去,街道上隱隱約約有馬蹄聲,不由心中一喜,難道徐無憂真的回來了
傳文就去翻劇本了,發現還真是徐無憂和徐云飛一塊回來了。
西域已經安穩,他們也確實沒必要一直待在那里了,徐云飛回京述職,徐無憂也跟著回來了,西域邊界由徐云飛大兒子二兒子鎮守。
傳文正翻著時,便有一群人打馬而來,為首的便是徐云飛,因為被西域的風吹著,他的臉又紅又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