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押送貨物的活一直是大家爭搶的肥差,因為只有這時候他們才能離開營地找些樂子。
他急匆匆的把人趕下車,一臉等不及的樣子。
不過車上的幾個人卻攔住了他,打算跟著車再回去。
“no,不行,boss說了不想再看見你們。”
“我要是帶你們回去一定會倒霉的。”,黑人直接拒絕。
三男兩女一臉的失望。
不過黑蜀黍繼續一臉笑意的說著,“我們那里有很多的施工方,很多材料都會在這里中轉,那些人可不歸我管。”
幾個人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群環保志愿者們返回現代社會的消息當然吸引了很多媒體的目光。
之前因為信實工業取消了贊助而從產油區周邊撤走的媒體,再一次蜂擁而至。
當然也包括這些志愿者的家人。
“是不是安布雷拉綁架了你們?”
“你們有沒有受到虐待?”
“那些雇傭兵有沒有殺人?”
無數的問題接踵而來。
不過讓這些記者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否認了被綁架。
包括這個項目的組織者亞力山卓,不過這家伙很清楚,如果亂說話會有什么后果。
“我們在那里過的很好,只不過道路出現了塌方,而且我們的營地遭到了野獸的襲擊。”
“我們的兩個同伴受了重傷,也是格里爾斯先生找的直升機送去醫院的。”
“他們給了我們很多幫助,而且我們明白了幫助人和保護地球,可不是舉著牌子喊幾句口號。”
“我們找到了更有意義的事。”
……
“這幫人不會嗑藥了吧。”
阿爾伯特看到了這些人的采訪,他很難理解這幫被強制勞動的家伙為什么一直在說安布雷拉的好話。
徐川直接沖對方輸了個中指。
這些人開始的時候當然是被強迫的,但是他們的工作并不是踩縫紉機,而是在幫當地人進行建設,這種成就感是實打實的。
“你不理解,做志愿者是會上癮的。”
徐川嘟囔了一句。
“好了,把我們拍的那些視頻發出去,要讓人知道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公益活動。”
徐川擺了擺手,讓人開始后面的工作。
他們拍了那些人平時工作的視頻,當然是經過剪輯的,在加上之前在野獸嘴里救人,很容易樹立起一個正面的形象。
當然即使這樣,還是解決不了安布雷拉目前的問題。
要等到那顆大炸彈炸了才行。
徐川用遙控關上了電視機,然后看著阿爾伯特說道,“這里你看著,我要先去趟倫敦。”
那些環保人士的采訪能夠說明自己就在營區里,正好趁著這時候出去把事情干了。
“boss,我還以為你要先去印度。”
阿爾伯特這些人很了解徐川,這家伙小心眼而且記仇,信實工業的事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當然不行,大嚶的人肯定在注意著信實工業,要等到大嚶自顧不暇時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