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其中幾個人似乎打算希望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再走。
而其他人則是一副想要阻止他們卻又不敢的樣子。
徐川擺了擺手,“這些工作沒有你們也會做下去的,那樣的蓄水池我們計劃要修五百多個,其他的工作也都會有另外的人接手。”
聽他這么說完,那幾個人全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徐川差點翻了個白眼,這幫人不會是斯德哥爾摩了吧。
不過不管這些人怎么想,他們都必須離開。
徐川擔心之后有人朝他們下手,要是人死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之前營造的人設不就塌了嗎。
下午,這些人拿著各自的行李坐上了送貨的貨車,和他們大張旗鼓來的時候不同,走的時候無聲無息。
十幾個人坐在顛簸的車上,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的復雜。
“別聽那家伙說的,我跟守衛打聽了,安布雷拉現在遇到了麻煩,他不得不放了我們。”
亞力山卓靠著行李坐著,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剛才在徐川面前伏低做小的樣子。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沒有理會亞力山卓,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曾經的偶像是個什么人了。
他們這些人可能社會經驗不多,不過不代表腦子有問題。
“你們有什么打算?這次回去我們絕對會出名的,只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在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手下怎么艱難活下來的,會有跟多的人支持我們,也會有更多的贊助人。”
亞力山卓一臉興奮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其他人莫名的臉色。
“嘿,老兄,我就你說的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
坐在貨車副駕駛位置的黑人轉過頭,伸手扯住了亞力山卓的頭發,在對方的尖叫聲中把腦袋拉到了駕駛室里。
一把磨得異常鋒利的軍刀戳在了亞力山卓的脖子上,還沒用里就已經出現了一條血痕。
“你說我要是割斷你的脖子,會不會眨眼?”
這個黑人呲著牙,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似乎下一秒就能讓亞力山卓的腦袋和身體說再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小子真哭了,他剛才有些開心的忘乎所以了。
“呵,可惜boss說了不能讓你們死。”
看對方嚇得夠嗆,這個黑人才放開手。
不過他還是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然后進到后車廂,把亞力山卓和他的行李扔了下去。
“距離目的地還有十五公里,你最好在天黑前趕到。”
黑人沖他揮了揮手,然后讓司機開車。
吃著汽車揚起的塵土,亞力山卓一臉憤怒的咒罵著。
車里的人當然聽不到這些,他們對這種變故已經有些不以為然了。
“不管你們要做什么,我找到了比舉著牌子喊口號更有意義的事,我會給家里打個電話然后回去修好我的蓄水池。”
他的這一句話讓另外幾個眼前一亮,對啊,他們可以自己回去。
然后幾個人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黑蜀黍一臉懵逼,boss不會是給他們的食物里下藥了吧,要不就是來自東方的巫術?
“你們可以在附近的旅館住上一晚,明天應該有回朱巴的長途汽車。”
“每天只有一班,千萬別錯過了。”
黑人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他也會在這里住一夜,等天亮再往回走。
在非洲大草原上連夜趕路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