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人通過之后,她并沒有立刻翻出來,而是趴在帆布下小心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停靠在船尾的四艘快艇有兩個武裝人員看守,如果把他們干掉就可以開著船離開了。
不過尼基塔現在有些猶豫,這些人似乎來者不善,如果發現手下死了,會不會把那些女孩子當成自己的同伙,到時候可就是二十條人命。
這種連累無辜的事情違反尼基塔的原則。
她從快艇里慢慢的爬了出來從原路返回,不過把裝著錢的袋子放在了帆布的
現在上層甲板上一片混亂,這些武裝人員和桑帝諾的保鏢發生了交火。
毫無準備的保鏢在慌亂的抵抗了一陣之后,被這些人全部擊斃。
而沒穿衣服,剛才還在兩個女人身上弛聘的桑帝諾被人拖出了房間,跪在了老巴赫爾的身前。
“桑帝諾,看看你的樣子,你對得起你的父親嗎?你有什么資格坐上王位。”
老巴赫爾的聲音還是那么平靜,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而剛剛還有些驚慌的桑帝諾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看著面前的老人問道,“叔叔,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老巴赫爾是桑帝諾父親的左右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桑帝諾真的沒想到對方會做這種事情,反叛,這就是反叛。
而一個小時之前還是他跟班的巴赫爾走上前,一腳踹在了桑帝諾的臉上。
用力之大,讓對方的鼻梁骨立刻就斷了。
“到現在你還搞不清楚形勢,你這個喜歡跟季女玩感情游戲的蠢豬。”
巴赫爾用力的踩著桑帝諾的臉頰,似乎要把多年以來的隱忍全都發泄出去。
而那些女孩兒們,現在正瑟瑟發抖的躲在一旁。
那個叫山姆的皮條客趴在地上嚇得已經快要尿褲子了,而媽媽桑艾米……
“哦,對了,她被我打暈了。”
躲在暗處看著事情發展的尼基塔想起了自己做的事情。
這件事有些麻煩了,聽他們剛剛說的話,這似乎是一次叛亂。
雖然不知道砂特國內發生了什么,不過這伙人肯定是打算要桑帝諾命的。
如果是這樣,那么這一船人都活不了,這些人肯定不會留下活口。
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
甚至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就是她能夠搞到船,而對方也有快艇,甚至還有直升機。
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如果被盯上真的很難逃脫。
她的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山姆,她們的手機都這家伙收走了。
不過就算是找到也沒用,海上并沒有信號。
她這時候有些后悔帶的是一個預付費手機,這玩意就是安布雷拉都不好追蹤。
不知道現在邁克爾有沒有開始找自己,按道理應該能跟蹤到這艘船的gps才對。
尼基塔躡手躡腳的翻下樓梯,然后準備去一趟控制室。
那里肯定有電臺,可以發出求救信號。
……
“今天海上的霧真夠大的。”
徐川趴在一艘貨船的船炫邊上,周圍都是一團一團白色的霧氣。
邁克爾站在一旁,他現在的表情有些凝重,畢竟自己女朋友已經失蹤了十幾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