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閃出房門,走向了另一邊的樓梯。
從這里可以直達最下層的船艙,快艇就在那里。
她需要先檢查一下油料以確保可以讓她開到岸邊。
現在的天色剛剛有些蒙蒙亮,那些女孩兒們有些還在喝酒玩樂,有些已經經過了一輪征伐的體力活動。
不過她們的手里都拿著大把的鈔票,興奮的跟同伴顯擺著。
巴赫爾經過了這些女人,在其中一個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呵,看著對方的反應他笑了一聲,然后一個人徑直走到了甲板上。
這條85米長的游艇后部有一個停機坪,可以隨時起降直升機。
巴赫爾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到約定的時間已經已經所剩無幾。
而海面上彌漫著的霧氣讓他皺起了眉頭,想起今天要做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不過,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如果讓桑帝諾登上那個位置,他就真的只能當一輩子的跟班了。
巴赫爾摸著臉上的傷疤,眼神中透出某種憤恨和堅毅。
時間不長,一陣直升機旋翼的轟鳴聲出現在了空中,掀起的氣流漸漸的吹散了附近的霧氣露出了不速之客的真面目,這是一架空客的ec-145直升機。
激烈的氣流刮在巴赫爾的臉上,并沒有讓他退縮。
飛機穩穩的落在了甲板上,從上面下來了一個穿著白袍子的阿啦伯人。
看到這個人這讓巴赫爾大吃一驚,這可跟他的安排不一樣。
來人走過來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巴赫爾的臉上,“你個白癡……”
“父親……”
巴赫爾低聲的喊了一句。
對方是一個五十來歲的長者,身穿長袍頭上帶著格子頭巾。
“你以為,干掉桑帝諾就能得到那個位置?”
巴赫爾捂著臉,“我聯系了軍方的人,給了他們足夠的好處。”
“那也輪不到你,你難道不知道桑帝諾的父親有多少兒子?”
這個老巴赫爾的語氣平靜,表情更是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似乎剛才打他兒子的那一巴掌就是平時很普通的一件事情。
“不過,你能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不錯了,比你的那些兄弟們強的多。”
老巴赫爾是桑帝諾父親的弟弟,幾十年前他和自己兄弟的關系,就像是他兒子和桑帝諾的關系。
這世界上沒有人想做跟班,尤其是見識了那個位置所帶來的權利。
沒想到當年自己沒敢做的事情,自己這個平時只會跟在桑帝諾身后找季女的兒子,竟然會有這個膽子。
只不過他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覺得得到了軍方的支持就能成事。
還是要他這個當爹的善后才行。
“走吧,跟我一起去見一見桑帝諾,他在他父親病重時還在花天酒地,確實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老巴赫爾從他兒子的身邊走過,這句話讓對方滿臉狂喜。
身后海面上的霧氣中駛出四艘快艇,靠在船尾的位置,從上面下來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軍事人員。
這些人迅速的從船尾登船,然后開始控制住這艘游艇的重要節點,像是發動機艙,駕駛艙之類的。
當然控制住船員也是重中之重,雖然這些人里有巴赫爾的人,不過滅口是必須的。
尼基塔躲在船尾艙室里的快艇里,躲過了這些武裝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