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太不像話了。”
老狐貍郭德遠這個當了十多年兵的軍士長,真沒見過這樣的。
“慶幸吧,唐笑笑插著防彈板,要不然樂子就大了。”,一個操著港普的士官在一邊心有余悸的說著。
“這孫子就是看到有防彈板才敢開的槍。”
跟徐川接觸過的牛懿很肯定的說道。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不過雷戰臉色陰沉的坐在那沒說話。
雷電突擊隊這一次的臉丟大了,被平民繳了槍,這要是傳出去,這個笑話能跟著他們幾個直到轉業。
不過現在能不能轉業都是個未知數了。
這件事要怎么處理,可怎么處理都是大麻煩。
雷戰心里有了一絲后悔,怎么就同意了葉寸心用實彈了呢。
這一刻他體會到了徐川那句在訓練場上絕對不能用實彈的意思,沒出事怎么都好,但只要出事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他自己也就算了,這要是連累老狐貍幾個人,那可真是百死難贖。
“我去趟總部。”
雷戰把扔在桌子上的帽子戴好,這件事不能拖他必須主動上報,瞞是瞞不過去的。
“徐哥,你是不是以前當過特種兵啊”
肖驍現在看著徐川的目光全是崇拜。
徐川直接把這小子推到一邊,這個眼神實在是太惡心了。
他們已經洗完了澡,正坐在給他們準備的營房里休息聊天。
拍攝當然還要繼續,不過估計雷戰他們正一片混亂,這時候暫時還顧不上他們。
“我之前跟陸航的兄弟打聽了一下,他們說這個雷電突擊隊的隊長參加過獵人學校的培訓。”
徐川翻了個白眼,委內瑞拉陸軍特種作戰學校竟然連名字都被改了,招誰惹誰了。
“說是那個學校老厲害了,進去還要簽生死狀。”
曾珂看起來也打聽過。
然后徐川捂著額頭在一旁幽幽的說道,“那東西叫情況告知書,需要簽字的是保險合同。”
生死狀擦,委內瑞拉能起這么個名字嗎搞得跟武林門派似的。
“聊什么呢”
幾個人正說著,馮冬冬從外面進來。
“班副”
幾個人發出驚喜的聲音,在陌生的環境中看到熟人,這件事確實會讓人非常開心。
不過他們又看了看徐川,雖然剛才發生事情是他們一直趴著,但那些動靜可不怎么友好。
“班副,這些日子沒少被操練吧。”
徐川站起來跟對方開著玩笑,其他人聞言一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