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徐川笑了下。
這要是實戰,他一定會把這女人的背心繼續拉上去,然后在對方情緒波動的一瞬間干掉這些人。
不過這不是什么實戰。
站起身把驚恐并且屈辱的譚曉琳推到一旁,“我大伯徐繼武說了,讓我教你們一點真東西。”
說著取下彈匣拉動槍機從槍膛里退出最后一顆子彈,在半空中抓住握在手里,“第一課,不許在訓練場上用實彈,都把這件事記牢,這一課我就不收你們錢了。”
接著看了一眼抓著兩片衣襟驚魂未定的譚曉琳,然后對著雷戰說道,“還有,一個軍人在戰場上袒胸露背不是什么屈辱的事,而你竟然能因為這件事放下槍,我也算是開眼了。”
“第二課,如果你覺得這件事很嚴重,那么最好親手斃了她,而不是放下槍,因為干掉你之后她就會變成戰斗間隙大家的樂子了。”
然后指著還泡在泥潭里的兩個女兵,“第三課,直到現在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對她們進行tc,不拋棄不放棄的口號已經被狗吃了嗎”
“這兩節課的學費,我會從這個節目的尾款中扣除。”
說著把手里的子彈扔到了譚曉琳的頭上,徐川認出來這人就是之前說她們是女人的那個。
“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們好自為之。”
把五六沖扔在地上,徐川轉身走向泥潭,看著里面已經傻眼的六個泥人說道,“上來吧,我們去洗個澡。”
那個中槍的女兵和葉寸心終于被人從泥潭里拉了出來,兩個人,一個正趴在地上咳嗽并且嘔吐著,另一個捂著胸口哭了出來,她當時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你朝著戰友開槍,會上軍事法庭的。”
另一個徐川不知道名字的女兵喊道。
徐川只能嘲諷她的天真,“不,你想多了,第一,你們之中沒人是我的戰友。”
“第二,我當然也不會上什么軍事法庭,因為那需要先解釋一下,為什么一支裝著實彈的步槍會到了我的手里。”
然后他看著雷戰和葉寸心,“后果就是,作為直接責任人的他會被降級轉業,而這位小姐姐會被清退。”
“至于你們,等著撤編吧。”
開玩笑呢,以徐川現在的江湖地位,在一個真人秀節目中被現已軍人用實彈指著,這件事能直達天聽。
這要不是他大伯的地盤,徐大少爺絕對往大了鬧,他最擅長的就是抓住對手的一個破綻,然后往死里咬。
他明白徐繼武的意思,對方是想讓這支隊伍跟自己印證一下,他們走的路子對不對。
而這位指揮官雷戰,當然會把他們最有特色的東西拿出來招待一下徐川。
但這不代表徐川能容忍被人用實彈指著。
把另外幾個人從泥潭里拉出來,這六個人包括那些攝像大哥都被鎮住了。
擦,原來這才是這位爺的本來面目。
就剛才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女兵的胸口開槍的熟練程度,絕對不是第一次干了。
“徐哥,我們就這么走了沒事嗎”
肖驍看著那幾個朝著徐川怒目而視的教官縮了縮脖子。
“沒事,我們在這里他們更尷尬。”
到了現在,他們都知道應該聽誰的話,而且身上都是泥,洗澡這件事的誘惑真的很大。
幾個人立刻拖著自己的背囊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