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漢尼拔達到了目的地,他一直觀察著路上的汽車,但是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車輛。
看來不怎么容易對付啊。下了車走向那個小木屋,他堅定的認為對方一定在用什么方法監視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優雅的食人魔先生從開始的從容不迫到現在的坐立不安用了差不多四個小時。
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車出現也沒有人出現,只有凜冽的寒風劃過山谷。
難道自己昨天晚上暴露了這不可能啊。漢尼拔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之中。
不管如何,他現在非常確定確實沒有人跟蹤他,也就是說自己所謂的計劃和小驚喜全都落空了。這個感覺可真不怎么好。
從小木屋里出來,漢尼拔走向自己的汽車,他只能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一個意外。
坐上車扭動鑰匙,發動機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聲音,然后熄火了,又試了幾次全都是一個樣子
“hattheuc”漢尼拔醫生少見的說了句臟話。
這可不是繁華的市中心,招招手就能打到出租車,這可是薩默維爾的森林,漢尼拔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身上的儒雅已經完全不見蹤影“該死的真見鬼。”
而這個時候,徐川正在弗奇家的馬場里扶著雪拉騎上一匹黑色的馬。
徐川揚了揚手里的韁繩,跟神情緊張的女人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牽著它呢”
“怎么可能,它剛才還試圖咬我。”雪拉心有余季的說著。
“放心,它現在不會了。”,說完伸手在這匹馬的頭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讓這匹血統純正的賽馬打了個響鼻,“你說是吧”
看著馬沒有反應,徐川又扇了一巴掌,“說話啊”
雪拉哭笑不得,“你別欺負它了,它怎么可能說話。”
“這家伙很聰明,欺軟怕硬啊。”很難理解為什么能在一匹賽馬的眼睛里看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情緒,姓蕭的你不會穿錯地方了吧。
不僅是雪拉,連艾倫都在阻止自己在一匹馬身上使用暴力,“兄弟,這可是匹好馬,你這樣做完全是錯的。”
“成熟馬的智商相當于七歲的人類小孩兒,它們有自己的情緒,還會嫉妒會吃醋還會安慰人。”,說話的是瑪格弗奇,在徐川表現出對這個馬場感興趣的時候,她適時的表示可以帶他們去參觀。
這正好也是個機會,所以他和雪拉以及艾倫出了那個讓人總是不自在的屋子。
這個女人的教養很好,她撫了撫馬的脖子,然后這匹馬就歪著脖子在她身上蹭著,很明顯是在表達自己的委屈,真是成精了啊。
徐川牽著馬圍著馬場轉了一圈,其實這里有專人負責,雪拉根本不會有危險。
“你自己可以”徐川把韁繩遞給已經不耐煩的雪拉,她感覺被人牽著真的好傻。
“當然,我也學過的。”
“什么時候學的”
“七歲或者八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