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發出了驚嘆,徐大少爺一口槽不知道怎么吐,反正林肯也不能從紀念堂里站起來反駁是吧。
在他看來這就像是在京城請人吃炸醬面,然后說我們這醬料的配方來自于十六世紀一樣讓人無語。
簡直就是越缺什么越說什么,他們再怎么往前捋最多只能到五月花。
雪拉嘗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感覺還不錯,不過徐川就沒這個口福了,他沒法喝酒。
兩個家族,或者是兩個利益團體的見面全世界其實都是一樣的,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壓對方一頭,這是為了之后的事情做鋪墊,現在誰示弱之后的談判就會處于下風。
而現在看來艾倫家明顯處于下風,這個只有五十年歷史的新貴在弗奇這個百年家族面前,有點露怯啊。
科文這個所謂的繼承人其實胸無點墨,比那個雖然看起來有點神經質的梅森差遠了,有些話題根本接不住,而他妻子跟瑪格的談話更是被全面碾壓,畢竟不是誰都喜歡古典文學的。
而艾倫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徐川知道其實這位更拿不出手,不管是文學還是藝術。
徐川拿著杯子靠在窗戶旁邊的墻壁上看戲看的很過癮,這比肥皂劇好看多了,把他們的談話全都記下來,下次拍電視劇的素材都有了。
雪拉也被瑪格拉進了話題組,出乎意料的對于文學這塊兒,她知道的竟然比科文他老婆還多,至少沒有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這讓徐川很是驚訝。
“格里爾斯先生,是酒不對口味嗎”梅森終于把注意力放到了徐川的身上。
端起杯子,“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
在一邊的艾倫插話說道,“沒錯,這家伙平時都不碰酒精的。”
“抱歉,是我的失誤。”梅森很客氣的道歉,然后讓仆人去準備一杯清水。
而徐川沖著那個仆人招了招手,“別麻煩了,給我瓶可樂就行,加冰謝謝。”
艾倫在一邊,“再幫我拿瓶啤酒,謝謝。”有樣學樣,這位老兄也開始放飛自我了。
科文坐在沙發上臉色一黑,這個家里最小的弟弟真的很不省心啊。
“看來是我冷落了客人。”梅森做出道歉的姿態,這家伙穿著一件高領線衣臉上帶著眼鏡,氣質在不犯病的情況下還是很有文藝氣息的。
“沒有,我在看外面,那邊是個馬場嗎”徐川指著遠處的一片圍欄問道。
“瑪格養了幾匹小馬駒,她喜歡騎馬。”梅森臉上帶著笑容,“我就不一樣了,我喜歡養豬。”
不管對方怎么掩飾徐川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有點神經質。
就在他們說著各種言不由衷的話,進行各種試探的時候,漢尼拔醫生正駕駛著安裝了跟蹤器的汽車再一次前往弗吉尼亞的薩默維爾。
他昨天忙了一夜,今天凌晨才趁著夜色返回了巴爾的摩,他用了一些手段給那個bi的實習生米麗亞姆拉斯進行了催眠。
經過了一年多的調教,這位實習生妹子的精神世界早就崩潰了,這次漢尼拔像搭積木一樣把她崩潰的精神世界重組了出來。
而這些只是為了給那個暗處的人一個驚喜,他覺得對方既然裝了跟蹤器,當然會實時的監控他的行蹤,這次他突然前往弗吉尼亞,對方一定會跟上來的。
只是,意外就是來得如此的巧合,徐大少爺這次注定看不到他精心準備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