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清楚,甚至就在于眼下
“貴婦人貴婦人追上來了方才過半,貴婦人不甘落后地追入前列同樣越過了地球儀,與此同時,盛夏蟬鳴開始降速了她是失速了嗎她是失速了嗎”
“一馬身的距離很危險這個速度下這個距離極峰選手成功避開第一位現在她是第一位”
風在勸阻。
好似化作有形的薄膜般的勁風,極力勸阻著空中神宮的腳步,讓她的每一步都變得滯澀,變得艱難。
這亦如計算那般,她咬牙堅持,正因視野后側已然緩緩出現了一抹紅褐。
“她與第二位空中神宮保持著兩馬身的差距而在這同時,貴婦人追上了”
“空中神宮試圖反超,剛一成功又被貴婦人追上兩者與極峰的距離正在緩慢減少最上游的三者與后方的距離越拉越開了可比賽還未進入尾聲三千一百米府中競馬場上次出現這樣快節奏的中盤還是在兩年前的菊花賞”
兩年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兩年前的菊花賞,中盤快節奏的攻防,于場中的兩位賽馬娘而言,這兩者皆是直指當年那褐發如瀑,于終盤如焚陽破空,強硬地將光射入所有選手雙眼,讓人不由閉目感受絕望的名字。
大震撼。
不論是直系,還是旁支。
女孩們在與賽馬靈魂不分彼此的瞬間,便也容納了賽馬靈魂的一切,包括名字。
因而與原本的家庭、家族姓氏皆是分開來。
極峰,貴婦人。
這都不是正常家庭會出現的名字,就像大震撼一般,被傾注了再明顯不過的意象。
極巔之頂點。
華貴之雍容。
她們生來便不會被人與家里、親戚家的普通小孩作對比,能和她們對比的唯有彼此,唯有那誕生比她們更早數年,在她們還在小學階段學習著書本上的知識時,便已在賽場馳騁的大姐姐。
景仰、憧憬。
這樣的心情是從何時開始,染上了雜質
是因為「本格化」的作用,迅速跳過了還未讀完的小學五年級嗎
是因為開始被引入中央,開始接觸起了基礎訓練,再因為大姐姐時常來看而被周圍人提及嗎
兩者皆已是記不清了。
只記得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不論做到了怎樣的事,大家都會提一嘴大震撼對貴婦人,提一嘴貴婦人對極峰。
姐姐成為了冬娜心頭的大山。
而表親的姐姐也成了極峰眼中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大山。
但是顯然,當兩者各自踏入各自的生涯,那逐漸顯出更多差異的變化,則會讓兩者的執著截然不同。
連戰連勝,卻在旁人眼中只是在走著長姐舊路,而當被橡樹賽躥出的空中神宮絆了一跤后,更是一度被人說些閑話的貴婦人,只想證明自己。
連戰連敗,分明實力足夠,卻因與貴婦人同期同賽而接二連三被壓一頭,總是屈居第二的極峰,也并不相信旁人、妹妹口中的實力足夠。
她只想越過那從生涯以來便總是攔在自己前面,妨礙自己抵達頂點的貴婦人,尋回自己最初的目標。
“還在加速還在加速極峰還能更進一步嗎同時貴婦人也似乎穩住了優勢,互不讓步的夢想,于此刻踏出迅猛的腳步”
夢想
從來不是什么夢想。
暴力的步伐。
精密的步伐。
于兩者而言,眼下所有的,只有必須要贏的目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