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如此,才顯得她寧肯用這種托詞來糊弄奧默也要說的那番話足夠特別。
光看那句話也蠻特別的。
因為有失分寸。
啊,有失分寸,就這份說法而言,夕姑且決定對奧默友好一點。
畢竟他確實說得很客氣,很有情商。
因為嚴格來說,黍姐這話好聽點說是有失分寸,難聽點說就是智商很低。
完全就是在自取其辱。
拿令姐和其他兄弟姐妹比,是沒問題,但前提是大家是一個起跑線的話。
事實上,不論是黍姐還是自己,還是大哥,就算是算上那游戲里的假臭棋簍子,大家加起來和這個二創雇傭兵相處的時間,能比得上令姐和他相處的時間嗎
夢里的時間可真的是任誰都說不清,夕甚至懷疑這可能連零頭都比不了。
那這不是自取其辱算什么
很難想象是黍姐神志清醒下的發言,就算是以隨口取笑的口吻也不合理。
但就算是如此,夕的第一反應也不是黍姐精神錯亂了。
她只感到愕然,以及更加的難以置信。
因為這擺明了就是黍姐在試探這家伙對令姐的態度。
其他人不懂,她還不懂嗎
黍姐能決定這么試探對方,那絕對就是她的能力已經照見了結果,那不就代表著
心頭懷疑的東西以這種方式實錘,夕的心頭完全沒有驗證完成后的滿足與喜悅,只覺得更加見鬼。
那竟然是真的
不可否認,她之前的懷疑與好奇,都是建立在不肯承認之前那份事實的疑慮之上。
畢竟這事兒發生在其他兄弟姐妹身上都還好,比如那個吵鬧的老十,也比如那會做飯的唯一的弟弟之類的,那些太多與人交流,又不像老四那么刻板,還是有可能的
但大姐她大姐她
這什么事啊
隔著權柄望見那畫外專心敲字的青年,夕心頭的震撼之深,以至于放在板子上的手都停了。
“不清楚啊那就不談這個了,夕小姐,你那邊的進度如何我感覺這三份短篇今晚就能搞定,接下來可就是你的環節了。”
“呃我盡量吧。”換做往日只會一氣應下,并質疑對方疑似小看自己的夕,答得很是保守。
而這樣的異常,對奧默而言反而最是明顯。
畢竟在今日的短暫交流中,他已初步見識到了對方的孤傲氣性。
“盡量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他疑惑地扭頭看那副畫的位置,“難不成是昨天的菊花賞干擾了你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