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該留的面子還是得留。
而且委實說,賽羅做的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他扭頭,看向那正被千明招呼著一旁的器材治療臂協助注射中的白仁。
拽著自己和捷德一同上場的最大受益者,與其說是米浴,不如說是白仁。
那沖在第一,直至最后被大震撼超過時,也仍展現出足以讓他驚訝的瘋狂姿態,作為曾經研究琢磨過她那比賽錄像的粉絲,奧默當然清楚那意味著什么。
前王的再起,餓狼的回歸他看出了賽場上的大震撼小姐對白仁有一份全力以赴的尊重,亦能從中覺出兩者之間或有隱情,但白仁的異常指向自始至終都是自己。
這不可否認的事實讓他無法怪罪那憑著躍躍欲試的把自己綁上賽場的賽羅,而賽羅最后那一輪神經刀,也在執行之前有招呼奧默。
他自是對戰友有著十二分的相信,而奧默也確實難以忽視那份信任。
換做其他時候他大抵會頗有些感動。
但當時卻只能爆粗罵街。
那份憤怒絕無虛假,但復盤時習慣的冷靜卻又讓他無法從中挑出毛病來。
一次沖撞,奪走了大震撼的勝利,也打斷了白仁那明顯過于忘我瘋狂到讓身體承受不住的奔跑。
那在魔人懷里明顯痙攣的反應絕非源自賽羅躥出時所攜的風暴沖撞,而是她自己身體超負荷的副作用。
奧默不好說賽羅是不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可能壓根沒注意,但卻頑童心性爆發。
也或許是注意到了,但還是頑童心性爆發。
總之不論怎樣,都覺得這波認真在情感上無法接受,非常難蚌的奧默,只覺得必須得把賽羅埋地里一次。
但還是在與理事長好說歹說,將這本也只是一場比賽,只不過大抵需要請出訓練場維護設施來小修一波的風波抹平。
今日也是假期,更是菊花賞當前,訓練場也沒見有人用,只要不是某些對訓練場所有新消息特關的卷逼,大抵也注意不到當下的事不過有點不妙。
奧默在好說歹說之中,感覺秋川理事長那兒基礎心情也不是很愉快,在不清楚內情時的語氣就已經與平日有著明顯的不同。
那或許得動用那招七傷拳了
再次扭頭看向那被千明一把拽過遮擋簾,看虛影儼然在給白仁扯起運動服上衣,為其貼什么東西的動作,奧默又在素質的作用下重新回首。
明顯的變化,源頭還是自己
在這種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置身事外的當下,無意義的堅持大抵、應當肯定是要理應丟掉。
而且一旦丟掉的話,還能帶來比把賽羅埋進地里,更能給他一記重拳的處理方式。
“理事長閣下,這樣我有一個提議,建立在將此次記錄在校內進行大肆宣傳的前提下,您可以聽聽行不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