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胸口的月型晶體,不知何時也從奶白的華光變作蒼白的微光。
奧默記得最初的胸前甚至沒有晶體,只是一團散發著白華的裂口,待到解鎖了雷霆殺手時,那裂口才有明確的晶體出現。
而現在,那奶白的柔和輝光好似干涸,又似步入某種更成熟的階段。
蒼白的輝光是那樣的冰冷,卻好似比過去更具亮度,且與周圍的紅色紋路,銀色鱗甲圓融合并。
而對此,奧默還真沒注意過。
畢竟他又沒有魔人化照鏡子的習慣。
每次魔人化都多少與上戰場所綁定,林頓訓練員自然也沒空審視自己如今的模樣。
倒是某些總有機會找到好角度拍照的身邊人,會將成果發布于網站,讓粉絲們比當事人更早注意這份宛若進階形態的變化。
毫無疑問,成田白仁就是粉絲中的一員。
向來欣賞猛禽特有的爪子與喙,欣賞那份甚至會不小心傷到自己的銳利的成田白仁,一視同仁的喜愛著棱角分明的高達模型,還有某人那仿佛渾身都能充作武器,連握拳都可能被尖銳的利爪自傷的魔人化。
那副靈魂的外顯,實在是太過帥氣,也太過美麗,很難不讓她著迷。
但那同時,也是讓她嘗到那份慘痛的苦果,讓她魂牽夢縈,卻是一種無法企及,無法追逐到的噩夢中的身影。
每次醒來都是滿頭大汗,卻不是絕望,而是滿溢的不甘。
于是她是那么迫切地,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對方與自己再次奔跑。
卻也在那同時,隱藏著自己那微妙的審美,以及對那副身姿抱持著的復雜感情。
她隱藏得是那般完美,以至于在奧默身邊那群情感表達更加明顯、更加過激的女孩們里,顯得那樣不起眼。
好似只是個執著于拽他比賽的整蠱流損友。
但顯然,她對奧默抱以的情感之沉重,甚至僅次于伊莎瑪拉。
過去的自己,當下的自己,自己還未放棄的難看模樣,就連那份難以言說的審美觀一同,皆系于那尚不知情的魔人之身。
她仍是那樣沉默寡言,她仍是那樣倔強頑固。
不愿讓其他人分擔,甚至不愿讓那魔人瞧見她那探出池水的手。
她不想瞧見那曾在姐姐、魯道夫等人眼中的目光,也出現在對方的眼里,那真正離群索居的獨狼,只想在對方毫無所覺的時候重新舔舐好傷口,在無聲無息間重新奮起。
只是顯而易見,她的奮起需要一場真正成功的狩獵。
就像一次尋回過去的儀式。
被拘束著的,劇烈的心跳。
倘若嘗試壓抑,便會被窒息感折磨。
既然如此,那就該任由其跳動、任由其所欲、任由其期望、任由其渴求
由此尋回林狩時的那份熱血澎湃、心滿意足。
奔跑、斬殺,直至解渴之日,她那淡金色的雙瞳再次凝視于那注意到她的目光而回首的理想身姿。
她已鎖定獵物。
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將不言自明。
她將在這次奔跑中,徹底甩脫那份軟弱的,泥足深陷的自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