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還不包含王牌哥體內的艾斯奧特曼,也不包括奧默頭上頂著的小黑羊與他屏幕里偶爾會出沒的電子養父與亞力克西斯。
至于愛織身邊的妹妹,大震撼的視野倒是有在掠過之時略作停頓。
她是精神系源能的高材生,其專業亦對靈魂涉足不少。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啊。”輕笑著走到近前,奧默掃了眼她那正摸出紙巾擦拭的手指,以及她放在裙上的那包快要見底的薯片,再扭頭看向正前方的訓練場。
“她得跑了有三輪了吧”他忽然問。
在那里,一道紫黑色的流焰飛掠而過,無數肉眼可變的氣流翻卷于觀眾席前端的透明壁壘,即便是為了不妨礙視野而力求堅穩的護罩版本,也仍是被沖擊得漾起輕微的漣漪。
那是成田白仁。
曾該替大震撼接下黃金三代的名號,結果卻因那賽前賽中頻出的身體狀況與心理問題導致發揮每況愈下,參賽頻率也每況愈下,干脆很快淡出視野的三冠王。
就資歷,就生涯段數,乃至就學歷而言。
她都本該比大震撼更早退役,也更早畢業。
但結果卻是她的退役懸而未決,她的畢業更是拖到了現在。
許多人都說,她大概是不愿再奔跑了。
因為有著相當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再參加任何比賽。
這種表現有過先例,那還是在她出道前的校園選拔賽中她曾一度因為自己摧毀了同期選手們的自信,而對奔跑本身遲疑。
是的。
任誰看來都是那樣硬派、孤僻且兇狠,宛若一匹孤狼,更是頭餓狼的成田白仁,其實相當在乎他人的感受。
她只是不善表達,也正因此,但她鉆起獨角尖時才更加地難搞。
因她還是那樣頑固,那樣地擅長忍耐,對許多事都不會顯露自己的傾向,甚至連點表情變化都不給。
如此你便不難想見,她的訓練員,那位迫田綾香小姐當初是如何的辛苦,是花了多么大的功夫才將她開導出來。
但到了如今,她似乎再一次地陷入到類似的心態中去。
鮮少奔跑,卻也不見其在學生會室干那文職,更別參加比賽了,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
甚至有些她參與傭兵工作的傳聞與八卦消息流出。
從這點看,中央特雷森的校風就是要比奧默本打算報考的大學開明太多秋川理事長是真不在意學生報個傭兵執照,也真不在意訓練員兼職傭兵的事跡。
而當她終于有一天展現出主動奔跑的意愿時,你便不難想見她的訓練員有多意外,又有多欣喜。
后者對林頓訓練員的友善程度,也一度讓西崎豐大感意外。
畢竟西崎豐與迫田綾香因為訓練風格與性格態度上的矛盾積年已久,西崎豐便是鮮少有見過那講究數據、講究技藝的死板得跟個機器人似的女人能對誰和顏悅色。
在相當一段時間里,西崎豐都在和另外幾個關系好的同事私下嘀咕迫田是不是好柏德人那一口。
并且為了看奧默笑話,完全沒跟奧默提過這事。
這倒也沒什么,迫田綾香與奧默的交集僅止于工作群里的問候與私下對訓練相關的探討譬如奧默時不時就找她問有沒有訓練員的進階工具書什么的。
作為曾直接給他拍上營養學、奔跑的智慧、經典跑步訓練法等書籍的前輩,迫田訓練員在訓練這塊頗有種高效搜索引擎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