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筆入畫老師,真名為夕,羅德島制藥有限公司的員工之一,曾在武裝干員分類里擔任擴散術師的職位。
同時也是歲片的一員。
排行十一。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出身不凡,但比起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就連那心甘情愿成為人類的大哥在內的家人們
夕小姐的身體素質只能用悲劇來形容。
最直觀的證明,莫過于羅德島給正常武裝干員水準安排的測試,險些讓夕背過氣去,甚至于中途叫停。
可謂是非常復古地,貫徹了大家對施法者與死宅身體素質想象。
讓奧默看了那樣的情報時,第一反應是
假的肯定是假的
歲片這種毋庸置疑的非人存在,就連年自稱體內能有一萬度他都愿意信的,現實里也不是找不到類似的生物體,作為歲片更是還算合理。
反倒是夕的雜魚體力很不合理
那可是雜魚到能在論壇早期記錄里找到不少討論夕的體測帖的程度
大畫家你聽得到嗎
看到這些帖子不氣炸嗎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氣炸,但從奧默能夠抓取到那些帖子,且那些帖子只集中于數年前的幾天之內可以看出這事大概是被別人處理了。
當然,這事并不是說惹到夕大畫家就算惹到棉花。
反倒是檢索夕的關鍵字本身,就能索出不少她和年鬧矛盾,好幾次波及甚大搞得怨聲載道的帖子。
看得出這位大畫家也是脾氣不小,只是平日你別說惹到她了,你都不一定有機會能見到她。
她就整日擱那兒縮自己房間的畫里,連博士來叫她出去都得費一番功夫。
更有過“弗出去。弗要喊我出去哉,弗想出去。外面的世界,我弗放在心上哉。弗歡喜我當然歡喜。山川風月,花羽林淵,販夫走卒,老少男女,畫弗盡,也看弗完,邁弗過,也走弗出。我舒暢哉。”的名人名言。
一言以蔽之,就是擺爛。
看不完也走不出,反而不想管,她要在自己的畫里待到天荒地老這還是字面意義上的。
以她那畫虛為實,又能以墨寫墨再取墨的本事,還真能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實現永動式的循環。
若無意外,她就能確實貫徹擺爛之道,但如今她都能出現在神圣泰拉聯邦了,誰都能看出有意外,甚至意外還不少。
就像所有立志成為死宅的人,都得面對一重名為家人的干涉的大山那樣,夕面對的可能還要更多一點。
畢竟她有11個兄弟姐沒有妹。
雖然有幾個中途嘎過,但祂們也不缺復活賽的青睞。
能活著自然是好的,但都來拷打自己就萬萬好不了夕大畫家之所以會特地爭取一個來聯邦這邊世界的名額,很大意義上就是為了脫離那邊的苦海。
畢竟她那些兄弟姐們,雖然和她一樣各有各的奇異本領,但大多都負著各自的責任、義務。
更直接的說法就是他們來不了這邊。
十二個歲片,能夠瀟灑地直奔異世界不到一半。
哪怕是為了躲掉那最嘮叨的黍,以及最讓她不對付的頡,她對羅德島前往異世界交流的名額也是勢在必得
她也確實成功了,畢竟雖是無業游民,但那畫龍點睛、無中生有的能力卻是實打實的功用。
夕就那樣成為了羅德島與神圣泰拉聯邦達成合作后的第一批交流人員,但也存在著一處很潑冷水的事實年也跟著。
躲掉了最嘮叨的和最不對付的,還有最拉血壓的跟著,再加上本身為了過來也是簽下了必須履行的工作條約于是最初那一年,夕的死宅日子過得并不算安穩。
但也正因此,讓她得以除了網絡以外,還接觸到更多的當地文化。
賽馬文化。
賽馬娘,這份像極了庫蘭塔族,但卻有著更加奇特的來歷,有著更加精彩的舞臺的她們,以雙腿追逐著各自的夢想。
就像她說過畫弗盡,也看弗完,邁弗過,也走弗出那樣,她始終沒有厭倦這世界,只是在逃避著那些精彩紛呈。
她也曾有過夢想,倒不如說她那習以為常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種渴望。
每一位歲片自晦暗中明曉自身之后,就會尋覓各自的目標、追求,換言之,便是渴望。
祂們的能力,也正是在這更進一步地明晰我是誰的過程中,得以開花結果。
只是在那時候,祂們仍有消亡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