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邪魔對內心的侵蝕往往是通過丁點的恐慌感浸入對方的情感與記憶,從中扒取其內心真正的恐懼。
放任內心脆弱者上戰場的結果,并不只是送菜,更是在給對方送兵源。
正是因為這樣,海嗣軍團當下的演化策略才是無限趨于反智,數量最多的底層軍團干脆被拔去了個體的自我。
由此化作悍不畏死的戰爭機器。
盡管委實來說,當下最適合戰場的兵種,已經由奧默做出了示范那由英普萊扎、吉爾巴利斯、魔神zero雖然祂有自主意識組成的組合,一度成為了舉世矚目的焦點。
但顯然,這種東西還不是泰拉各國殘余當下的技術與資源能量產的。
至多憑著某些nc神明的能力,再輔以無數科研學者們的協助,他們至多能在短時間內勉強弄出十幾臺撐不了太久的東西。
這還基本靠炎本就存在技術基礎的兵俑技術,以及年那鑄形的權柄天賦。
除此之外,那體型尺寸稍次幾籌的,由薩卡茲石翼魔族群們聯合構筑的法術巨像,倒是能夠堅持更久。
在戰局本就已經傾斜,泰拉方在逐漸占據優勢的當下,不論是撐不了太久的東西,還是能堅持更久的縮小版,都確實有著大把可供發揮的空間。
能讓某人透過無人機與人工傳訊構筑的各戰局概況,稍稍抬起了剛還在鍵盤上躍動的手。
“如此一來,就算將軍了。”他說。
哥倫比亞帶來的技術確實為情報整理省下了許多功夫,但顯然,更重要的還得會操作。
比起許多借助他人之手,只負責下達指令的將領,無姓有名,以望為單字的這位軍師,倒是對一切親力親為。
具體表現是以無數分身為黑子,在棋盤上不斷奔走忙碌著,不過到了當下,倒是有那么一部分可以稍稍松一口氣。
但還是有人,對他松口氣的表現頗有微詞。
“結果還沒出來就說這句話,在我們那兒可算是相當的不吉利啊,望兄。”
“僅僅是只是共弈一場,你我還沒那么熟。”
“嗯”這話顯然讓對方大感詫異。
“什么沒那么熟大炎人難道不也是對別人客氣一點就說x兄么”
“確實如此”因理解出入而略略沉默的望,恍若無事般的改口,轉移話題,“沒什么,這也不重要,說起戰局”
“嚯難道你以為我在叫你兄長”
話未說完就被截斷,亦是某人話題轉移失敗的證明,
“這不重要”望板著臉道。
面對那在某些方面與自己頗為相似的青年,他實在不想給這個話題延展的機會,這會讓那個他本就不太認可的可能,有機會擺上臺面。
“重要的是當下這些邪魔雖然棘手,卻也沒有個像樣的指揮者。”
“不如說根本沒有棋手,”那屏幕中的聲音這般接口,倒是讓他心頭略略放松,聽那聲音繼續道,“邪魔們盡數按照本能行事,我們連打人機都算不上,只是在對抗一種極度危險的現象。”
如此一來,倒也就很難有什么變數。
“所以沒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望淡道,“倘若真有意外的話,黍也該過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