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安的考慮是有著自己的道理的。
隨著他現如今的本事愈來愈大,他對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更加看重。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無論是汽車還是火車,如果有突發狀況出現,他基本上都能平安的應對,基本上沒什么生命危險。
但是飛機這玩意兒如果真的墜下來,他可沒本事能有辦法自救!
畢竟飛機這種交通工具,被稱之為是出事率最低的交通通行方式,但卻是死亡率最高的交通方式。
所以許伯安想著盡可能不采用飛機的出行方式才好。
張開笑呵呵的說道:“讓您見笑了許先生,這事兒我也還沒想好呢,這次的馬匹展銷會是在魏州省的一個小城市舉辦,叫做河汭市,
那地方沒有機場,坐飛機的話得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臨市機場起落。高鐵站也有些遠,而且最主要的是高鐵和飛機都是晚上的趟次,雖然時間短但是對咱們來說可能有些辛苦。
開車的話大概要七八個小時的樣子,如果兩個司機開的話倒也不累。
剛才您打電話給我時我也正在接展銷會那邊工作人員的電話,所以沒能及時接聽到您的電話。展銷會那邊的人說是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那邊是可以安排周邊高鐵站和飛機場的接站接機服務的。”
聽到張開的話,許伯安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對于河汭市他倒是也有一些了解,之前在馬陸從魏州那邊開拓市場的資料中,許伯安見到過河汭市這個名字,因為不認識“汭”這個字,當時許伯安還隨手上網搜索過這個地方。
河汭是一座五線小城市,城市名中的這個“汭“字的意思是河流會合或彎曲的地方的地方。之所以稱為河汭,是因為此地乃是中原有名的一條大河拐彎的一處地方,又和其余兩道支流在此匯合,因此得名。
這地方沒什么支柱性產業,算是地道的農業地域。但是這地方卻是四省交界的地方。
古時候是契丹部落昌盛的時候,他們與中原地帶通商的地方便選在了這里。無數的馬匹牛羊從這里販入中原,又有無數的布料糖茶流出關外,據說此地的馬市已經流傳了上千年之久。
只是伴隨著社會的日益發展,這地方的貿易屬性逐漸淡化,無論是販賣牛羊馬匹還是交易布料糖茶的渠道都日益縮緊,只有馬市還算是紅火一些。
電話那頭的張開聽到許伯安這邊半晌也沒有給出到底是如何出行的態度,便繼續說道:“原本是我一個人的話,尋思著飛機或是高鐵都可以,輕裝簡從嘛。既然許先生愿意同行,我想著咱們還是開車方便一些,也比較自由嘛。”
許伯安見張開也是這樣的想法,當即同意道:“行,我也覺的自駕挺好的,車的話我這邊這輛大皮卡就挺好!我聽說魏州那邊山路多,我這車越野性也好。”
張開急忙接話道:“不至于啊許先生,我都打聽好了,咱們這里過去那邊可以高速直達。我那輛gl8是去年提的,雖然不是新款,但是保養得還算不錯,坐起來還算舒適,
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再喊兩個司機,咱們提前出發,他們交換開的話也不吃力,咱們上午走的話太陽下山之前應該也就到了。要是開皮卡人多了太擠不舒服,人少了開車那么久也太累了。”
聽到張開的建議,許伯安覺得蠻有道理,當即說道:“行吧,那就叨擾張老板了。gl8的舒適性還是可以的,我這邊沒什么問題。”
張開又說道:“您客氣!對了許先生,既然你也愿意過去,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一下展銷會上的特色節目,金馬大獎賽!”
許伯安聞言,倍感好奇的說道:“嗯?你說什么?金馬獎?”
許伯安有點兒疑惑,金馬獎不是和飛天獎起名的娛樂圈的獎項嘛,怎么真和馬扯上關系了。
張開急忙解釋道:“許先生您別誤會,是我沒說清楚,我說的這個金馬大獎賽可不是娛樂圈關注的影視行業那個金馬獎,而是徹徹底底以評選優質馬匹的一個行業獎項,前三名分別能獲得幾十萬上百萬的獎勵。
錢雖然算不上多,但是說白了這比賽也是為了推動種馬交易,搞一些名貴馬匹拍賣等高端市場。我聽說澳洲那邊有個類似的競賽,帶來的年交易額超5億澳元。
河汭市的這個規模雖然沒那么大,但也算是國內很有影響力的一個比賽或者說是與馬匹交易相關的圈內聚會了。”
許伯安原本不打算參加這個競賽的,雖然他覺得他這匹汗血寶馬還挺優秀的,但是許伯安也不是個差錢的人,以低調為主的許伯安還不想那么張揚。
但是想到自己下一步十有八九還要給嚴守一他們那里提供戰馬,在這個圈子里混一下倒也算是為往后的馬匹交易鋪路了。想低調倒也不成問題,大不了讓張開出面代表自己參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