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一位慷慨的紳士,布雷恩先生”
酒吧老板湯姆一臉尊敬地說道,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包廂關房門,沒過一會,響徹大廳的歡呼聲就穿透房門傳進了阿莫斯塔的耳畔,也讓阿莫斯塔的嘴角泛起一抹真摯地微笑。
懸掛在包廂里斑駁、灰白地墻壁的掛鐘指示的時間差一分鐘到七點的時候,包廂外的廊道里,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地高跟鞋地敲擊木地板的聲音,阿莫斯塔拿起餐巾擦拭了嘴巴,等到他剛讓桌子的狼藉消失,這間包廂的門便被敲響。
“喔,阿莫斯塔布雷恩”
走進包廂的女人裝扮一如既往的鮮艷,她今天穿著一件香蕉黃的長袍,長長的指甲涂成耀眼的粉紅色,眼影是五彩斑斕的,頭發依舊是精致地大卷,當然啦,那只從不離身的鱷魚皮手袋今天同樣跟著她。
麗塔斯基特好像完全忘記了格雷伯克事件的前前后后發生的事情,她一走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甩房門,面對阿莫斯塔一副歡天喜地的表情。
“晚好,麗塔”
阿莫斯塔莫名地微笑著,他對麗塔做了個手勢,邀請她坐下,
“先坐吧,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品嘗大廳里那些熱情、好心的人為我們準備的飲料,啊不用拿出來,今晚你的羽毛筆派不什么用場。”
麗塔的綠眼睛里閃過一絲惱火,不過,她掩飾地很好。她把她的手提袋塞進了桌子下面,而后隔著桌子朝著阿莫斯塔遞出了她那男人般的大手,
“我沒想到會接到你的來信,布雷恩,最近過的怎么樣,喔,你有看過我個月在預言家日報發表的關于魁地奇決賽夜,關于襲擊事件真相的推測嗎”
“真實棒極了”
阿莫斯塔舉起一杯雪利酒,沖著麗塔舉了舉,
“我是說,你認為我是康奈利福吉新招來的打手,和魔法部一丘之貉之類的描寫非常的客觀”
麗塔斯基特沒露出半點局促地模樣,她甚至興致勃勃地說道,
“我只是認為,像你這樣的巫師總該有點反抗精神。”
“非常感謝你坦率地建議,麗塔,喔能不能請你的羽毛筆別在手提袋里亂晃蕩了,我怕它待會會出什么意外。”
阿莫斯塔笑呵呵地說道。
“喔,這只羽毛筆有點年頭了,有時候不太聽使喚”
麗塔撲著一層厚厚地粉的臉,笑意一僵,她撒氣似的踢了踢手提袋,隨后,深吸一口氣,雙眼灼灼發亮地盯著阿莫斯塔布雷恩,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么,布雷恩,你愿意和我們的讀者深度聊聊,薇緹雅克里奧娜那個神秘的女巫嗎,喔,民眾們還是從你的嘴里聽說了這個名字,之前我是說,她和你一樣,強大而又不熱衷名聲,你們同屬于一個不為人知的組織,你們有過節對不對,我是說,民眾們非常感興趣你們的關系,你們是喔,情侶”
在召麗塔斯基特這個女人來之前,阿莫斯塔就預料到這一幕,他不為所動的微笑著,啪嗒一聲打了個響指。
砰
狹小的包廂里突然出現了一聲清脆地爆鳴,這動靜把麗塔斯基特嚇了一大跳,險些以為布雷恩惱羞成怒了,但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羊皮紙從半空緩緩飄下,落在了麗塔面前的桌子。
“這是什么”
仿佛才記起面前的這個人是冠絕當代的強大巫師,麗塔的眼神里透著驚悸。
“先看看再說。”
阿莫斯塔把酒杯擱在桌面,后背貼合椅背,十指交錯著微笑著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