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元起身一抱拳,上前接令,毫不拖泥帶水。
“好,定南將軍殷仁昌,領步軍八萬,騎兵一萬,威懾北城門,想法減少傷亡,”
張瑾瑜拿著令箭,多囑咐一句,北城門最為堅固,守軍眾多,或許傷亡最大,需要壓住本陣氣勢才成,之所以選他,就是因為上次一戰,此人指揮若定,穩得住陣腳,
聽到侯爺囑咐,殷將軍臉色凝重,點點頭應道;
“末將遵令,”
“好,剩下的人,由宣武將軍凌元濤留守大營五萬,其余的隨本侯打東城門,接令后,即刻點軍動身扎營,不可懈怠,”
“是,侯爺,”
眾將起身應聲,只有一人,凌元濤臉色著急,怎么偏偏把他留下,剛想開口,身子一激動,左臂纏著的錦布嘞了一下,傷口瞬間疼了許多,這才在心底哀嘆一聲,不再言語,
隨后,
眾將臉色凝重,又帶著興奮神情離開大帳,各自回去集結兵馬,不一會,整個大營就傳出來擂鼓和集結號角聲,
幾十萬兵甲行動,遮天蔽日,率先集結好人馬的則是胡守成,派親兵給侯爺通報一聲之后,立刻帶兵率先出營,沿著北城門外,耀武揚威的走過,引得城上守將常浩,不斷的捶鼓聚兵,做防守布置,可鬧了好一會,眼睜睜看著大軍路過,向東而去。
“舵主,不對啊,朝廷的兵白天不動,眼看就要入夜了,卻偏偏出營了,瞧著奇怪,”
一位香主站在城頭前往外看去,密密麻麻的人影閃動,少說也有幾萬兵甲,難不成還要夜戰,這可是兵家大忌啊,
常浩擰著眉,仔細盯著外面官兵,看了一會,還真的看出來一些頭緒,士兵的外側,跟隨著大量的輜重,顯然是要扎營的,這東邊,猛然驚醒,是去東城門的,
“立刻向左護法稟告,說朝廷大軍分兵了,有近十萬兵馬去了東邊,帶了大量輜重,應該是沖著東城門去的,”
“是,舵主,屬下這就去傳令,”
與此同時,南城門外,
同樣是擂鼓聚將,
南城門守將乃是左護法心腹大將,舵主趙澤,站在城垛后面,朝著外面望去,朝廷的兵馬已經開始警戒扎營了,以高看低處,燈火通明,兵甲連綿不絕,臉上有些凝重,雖然意識到朝廷定會下決心攻下林山郡,可真的見到如此多官兵,怎能不震撼,
“來人,稟報左護法,朝廷分兵十萬余,已在南城門外扎營,應該是準備分兵攻城,望左護法早做打算,”
“是,舵主。”
身后一名親衛領命而去,但凝重的氣氛始終不曾散去,林山郡城雖然堅固,但是城池極大,好在楚教主留下不少人馬,就看朝廷如何打了,
西城門外,
大營之中,
張瑾瑜并未在大帳內休息,反而帶著寧邊等人,站在轅門口送行,直到最后走的殷將軍率軍出營過后,這才眺望一眼不遠處西城門上,火光沖天,隱約可看到人影攢動,
“侯爺,可有不妥之處?”
寧邊順著侯爺目光看過去,也發現西城門上的動靜,隨口一問,
“沒什么不妥,就是這一番動作,也不知是哪個倒霉蛋,被太平教楚教主留下來守城,今夜怕是睡不好了,四下圍攻,插翅難逃。”
“侯爺,想來能留下來的,也不是酒囊飯袋之色,那位楚教主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