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眼神一亮,還是楊姨娘聰慧,點點頭,解釋道;
“今個賈薔登門,在門口寫著分家文書,我就想,既如此,不如讓他做個見證,三位姨娘也跟著分家,寫下分家留筆,然后去城外莊子居住,但是去的人,要來個李代桃僵,南城友來客棧,車停那以后,你們三人下去吃飯,定一間上府房,先等著,
然后有三位丫鬟跟著在你們身后進去,相互換了衣服,讓三個丫鬟上馬車,去城外莊子住上幾天,夜里的時候,我再親自帶人乘馬車去接你們,恰好,府上的馬車就有三輛。”
這三輛馬車就是寧國府的,一直也沒還回去,姐妹三人眼神一亮,不可思議把目光看向賈蓉,府上人都說賈蓉榆木腦袋,這番安排的明明白白,一般人都給糊弄過去了,
如果能成真,還真的解決不少事,但是她們三人重新入府的身份如何解決?
“既如此,我們姐妹三人答應你了,以什么身份進來的?”
“咳,自然是姨娘的身份,”
賈蓉想也沒想,就回了話,三人臉色一紅,不再說話,起身去了里屋,換了一身樸素的衣物,還特意打了包裹,拿了筆墨紙硯,就在屋里寫了分家文書,摁了手印,賈蓉也跟著寫了一份,安頓好之后,就出門把剛才安排的事,交給中兒去辦,
臨到府外,馬車備齊之后,三位姨娘上了馬車,賈蓉還假惺惺的在府門前做楫,不少街上人看不明白,但也伸頭看個熱鬧。
只有賈薔始終未走,也跟在身邊陪著,一塊行禮,手上的分家文書,相互拆解復寫兩份,也被賈蓉拿回去,
“薔弟,你我二人分家之事已經談妥,她們三人先去外面莊子準備幾日,然后各自回老家生活,銀子也分了,此間的事,你也親眼所見,為兄慚愧,如今貶為庶民,照顧不到,此后如有困難,還是要記得在國公府里。”
場面話說了一大堆,無非是分家過后,再有事只能去國公府里面訴說,另外就是分家見證,至于其他暗地里的事,不必再提,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賈薔沒想到蓉哥竟然能有此見解,果真是藏拙了,
“蓉哥放心,二奶奶答應弟,還能再寧國府讀書,月例也有,對了,賈家族學如今在寧國府中院,蓉哥要是想繼續讀書,可再去學堂,只要錄取名冊,就有月例拿。”
好心提醒一番,畢竟大武朝律令,奪爵之后,并未規定不能參加科舉,所以恩科還是能考的,但中不中舉就難說了,畢竟以往從未有過,其次就是月例,雖說一個月二兩銀錢不多,但是白拿的月例,為何不要。
“哎,要是真的能讀書讀出來,你我何必還來爭這些東西呢,罷了,以后再說吧,或許有機會,我再去寧國府求夫人再說。”
賈蓉雖然也有些心動,只要錄了名冊就能領銀子,可以身份變了不說,現在最為重要的是把三位姨娘重新接回來,這才是最重要的,讀書的事,以后再說。
“這,是,蓉哥,天色已晚,弟告辭了。”
好像感同身受,未來的出路在何方,賈薔也有些迷茫,既然事情辦完了,只能告辭離去,
身后的賈蓉,也有些惆悵,回頭入了府邸,就急匆匆喊道,
“中兒,你快點,準備好了沒有,安排人,先去把三位姨娘換下來,你跟著我,咱們從后門走,想法去把人接回來,快點。”
“知道了老爺,人這就出門了,”
中兒領著三個丫鬟,匆匆出了府,上了馬車,跟了上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