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揚著俏臉,一臉擔憂的問道,她也曾派人,去何府那邊盯著,可惜,時至今日,何家的人竟然都在那首守靈,張家那邊,也是偃旗息鼓,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個所謂的知府常大人,還想假模假樣的到府上祭拜,剛進門就被轟了出來,別提還有那個臉面了,
“還能因為何事,只是為夫想不明白,京城兵馬司何指揮史,是如何讓本節度使領兵東去的。”
云光自從就任節度使以來,職位一直未動,糧秣籌措雖是戶部撥款,但府軍編練,可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長安縣,乃是京城西邊門戶所在,輕易不得動兵,兵部怎會如此調兵,不應該啊。
云夫人眼眸一轉,笑了笑,
“郎君,既然是下了圣旨,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如何更改,說不定有人在里面做了順水推舟的話,妾身聽郎君說,京城周邊的府軍,也只有安陽,長安兩城府軍未動,說起來,也是躲過一劫,可惜!”
云光嘆口氣,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司州,河西,河東,還有弘農幾地,集結府軍的時候,他還曾擔憂此事,說了一些話,沒想到現在那么快應驗了,
“郎君勿要著急,咱們去的是西河郡,那里妾身聽說亂的很,山地多,只要小心,倒也不怕,總比去京南強吧。”
宋元容也不是什么不懂的女人,家中的商隊從京城回來的時候,家弟可帶來不少消息,尤其是南邊的事,說了一大堆,朝廷兵敗,震驚朝野,那就說明南面的賊軍,可不是泥捏的,既如此,只要不過去,不就成了,
“哎呀,我的夫人,你說的簡單,這一次不同于上一回,西河郡那邊雖沒有太平教的人,但是那個蟄伏十余年的白蓮教,已經高舉大旗反了,那可是老對手啊,也不知北靜王如何安排,朝廷邸報,魏湘平已經向朝廷求援,說不定現在汝南城已經守不住了,”
云光一臉愁容,如今不同于往日,那時候自己尚且年輕,勇武在身,為了軍功前途可以拼一拼,
時過境遷,現在什么都有,唯獨缺少了當年的拼殺勇氣,娶了妻妾以后,平日里演武也少了許多,更別提那些打熬身體的操練了,練習武藝,有道是不進則退,現在云光自己身子骨什么樣,他如何不知。一秒記住【。3。】,
另說白蓮教死灰復燃,十多年積攢了大部分的實力,今朝一出,必然石破天驚,自己領兵前去鎮壓,就府軍這點兵力,算再多一倍,又能如何,當年雙方死戰,結下血海深仇,若是再遇上,那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嗎。
眼下接口圣旨,
成了定局,不去不成啊,還有一個,就是北靜王水溶親領,賢王臉面,遍布整個武勛,他一個長安縣的節度使,如何敢不聽命。
見到郎君一臉愁容,宋元容也有些兀自忐忑不安,怎會這樣,白蓮教的名聲,他們宋家可是從小聽到大的,江湖上盛傳,白蓮教獨樹一幟,江湖高手不知凡幾,不少門派依附,走南闖北的商會,誰不認識,“郎君,如此說來,這一趟兇險異常,那郎君應多加小心,白蓮教有些不同尋常,當年江湖好手都曾依附身邊,暗地里高手刺殺,乃是白蓮教的長處,”
“嗯,夫人放心,你只顧著把家看好就成,為夫這一次帶上了楊叔,他在五湖盟歷任長老那么多年,如今已經是一流高手,又是云家長輩,應該無事。”
云光如何不會考慮這些,還好父親的八拜之交楊夜,已經從荊南郡五湖盟辭別歸來,回了府上養老,確保無恙,
“那就好,有楊叔在,許些宵小之輩不敢造次,郎君安心。”
“嗯,”
二人在院中敘了話,然后開始收拾打點行囊,楊夜也接到了節度使的命令,欣然而來,
城中府軍大營,號角聲,擂鼓聲不斷,兩萬精銳大軍,忙碌了兩個時辰,輜重軍械早已經整裝待命,
只等著姍姍來遲的節度使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