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車架緩緩停下,張瑾瑜一行人,已經到了校場外圍入口,點將臺在里面,對著車窗說了一句,
“殿下,下車,到了。”
“是,孤,孤這就下來。”
話語中還是有些膽怯,張瑾瑜笑了笑,翻身下馬,也不離開,走過去掀開車簾,回頭給女扮男裝的蘭月兒一個眼神,扶著晉王殿下,小心跳下馬車,
“殿下不必怕,跟著本侯就成,”
而后,臉色一正,伸手拿過御賜尚方寶劍,邁著虎步就登上了點將臺,晉王周鼎,隨之跟在身后,
張瑾瑜一步跨在點將臺高位上,看著眼前列隊站好的將軍,掃視一眼,大聲問道;
“中護軍何在”
“報,侯爺,末將在,”
中護軍馬成,一身鐵甲,從隊伍末端站了出來,抱拳回道。
“好,既然在了,本侯問你,誰未來”
“回侯爺,除了留守五萬大軍的將領,依舊在值守,集結于此所有將領皆在此處,侯爺來之前,末將已經照著名冊點過一遍。”
中護軍馬成,中氣十足的回道,這一次,接到命令之后就拿著名冊點了三遍,就怕在出疏漏,即使有未來的,也派兵去尋,萬不敢拖延。
張瑾瑜打眼掃了一眼,主將都在,連上一次的定東將軍宋雨田也回來了,誠意伯府看的好眼色,還以為這一次不來了呢,剩余三位將軍,定北將軍胡守成,定西將軍段文元,定南將軍殷仁昌,早就一動不動站在那,就連桀驁不馴的東安將軍楊仕雄,一言不發的站在前排,服氣就好,看完之后,拿起手上的尚方寶劍,說道;
“諸位,京南民亂至今,一發不可收拾,太平教賊子愈發猖狂,加之白蓮教死灰復燃,京南岌岌可危,挽救朝廷之威望,還需要京營上下齊心,本侯能統領諸位,三生有幸,于諸君共勉,
另,此戰兇險異常,凡是有懼怕者,皆可現在提出,本侯不是不念武勛舊情的,可留守大營,晉王殿下在此作保,本侯絕不會責難他。”
張瑾瑜眼神閃過一絲厲色,在諸位將軍里面掃視一圈,不少將領眼神躲閃,但沒有一人出聲,
但事無絕對,那些眼神躲閃的人群中,還真有人意動,長寧將軍韓志衛,肥碩的身軀似乎是站著有些累了,身子微動,想著侯爺的話,還有晉王殿下在此,要不然不去,留守大營也好,剛想鼓足勇氣站出來,也不知是不是站的時間長了,腳下一軟,人就向前傾倒,本就是站在前排的,這一動,身邊的六安將軍何永義,眼疾手快就要伸手幫著攔住韓將軍。
可惜的是,韓將軍身子肥碩,分量不輕,這一崴腳倒下,還真的攔不住,只聽撲通一聲,長寧將軍韓志衛就倒出了隊伍里,順帶著,還把想幫他的六安將軍何永義,也給帶了出來,倒在地上,
幾乎瞬間,整個點將臺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地上的二人,就連晉王殿下,臉色都有些難看,貪生怕死豈能當個將軍,
張瑾瑜嘴角一抽,還真有不長眼的,誰見過哪個上級說話保證算話的,犯了事,當場不處理,過后都給小鞋穿,傻子也知道,想要走,也是過后再說,仔細一看,不就是那個什么長寧將軍韓志衛,挺有眼色一個人,怎么就犯糊涂了。
“韓將軍,何將軍,可是你們二人不想去”
張瑾瑜問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豈料,摔倒的二人也有些懵,尤其是何永義,爬起來之后,不知如何回答,
反倒是韓將軍起身后,后知后覺,站了起來,看著周圍將軍的臉色,知道闖禍了,還把何將軍牽扯進來,見到侯爺問詢,不得已,紅著臉,點點頭,
“回殿下,侯爺,末將實在愚鈍,本事不足,只對練兵感興趣,留守大營尚有五萬大軍,不可松懈,只想著留下練兵,
日常當值,還需要一位將軍主政,何將軍最為合適,俗話說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末將慚愧。”
韓志衛也光棍,跪在地上請罪,周圍還有些意動的將領,也想跪在地,卻被洛云侯陰冷的目光嚇了回去,不敢動彈,
“好,說得好,有自知之明,貪生怕死,人之常情,既如此,本侯也不能說話不算話,留守五萬大軍以六安將軍為主,駐守大營,并且時刻注意通州情況,勿要小心賊軍小股部隊襲擾,并且大軍糧草從通州運送,就有韓將軍和何將軍護衛,不得延誤,要不然拿你們試問,護衛兵丁就從留守大營挑出來三萬人馬,左護軍何在”
“末將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