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校尉喘著氣,一路走得匆忙,哪里能見到太上皇,
“那夏公公可有交代”
和孝成趕緊追問,太上皇修道,一般人不得見,見不到反而是真的,但夏總管可有暗語交代,
“回將軍,倒是說了一句,止戈為武,蓄勢待時。”
校尉低著頭,小聲地說話,其實他心中也怕,禁軍內的事,都是明事,牽扯其中,心中不安,
此話極為簡單,止戈為武,那是以和為貴,而蓄勢待時,則直白的告誡主將,不要貿然行事,積蓄力量,等待時機,保存力量為主,所以暗語就是保存實力,和孝成苦笑一聲,換做是其他人,別說保存實力,就是不奉軍令都敢,可是在洛云侯手下為將,他可真的會動刀子的,
“本統領知曉,你回去告訴夏總管,本將只能盡力而為,他會明白的,”
“是,統領,末將這就回去通傳。”
好似逃跑一般,拜別完,打馬就跑了回去,轉眼間就不見蹤影。
副將陳尚在身側,聽得明白,見統領皺著眉,小聲說道;
“統領,宮里是來了信,但也沒提回去的事,想要咱們保存實力,但戰場瞬息萬變,真要對陣太平教那些瘋子,如何保存”
雖然是想提醒統領,自己的話未必沒有道理,兩軍對戰廝殺,真要保存實力,死的可是自己,
冥冥之中,感到有些不安,俗話說好的不顯,壞的準,眨眼間,又有傳令兵趕來,
“右衛大統領和孝成接令,侯爺有令,命其所部立即南下,為大軍先鋒,馳援大梁城,不得有誤!”
眼見著來人是洛云侯親兵,雖然是一名校尉,但氣勢斐然,和孝成臉色難看,又不敢不接令,一抱拳道;
“末將和孝成奉命,來人啊,速去傳令,大軍南下,直奔大梁城,不得有誤,”
“是,將軍。”
頃刻間四下緹騎奔出傳令,
“大統領有令,繼續前行,直奔大梁城。”
“大統領有令,繼續前行,直奔大梁城。”
聲音漸漸遠去,而官道上的大軍,緩緩而動,禁軍右衛五萬大軍,也不在安湖大營停留,先行南下,
行軍間,和孝成搖搖頭,囑咐副將陳尚,
“告訴弟兄們,加快行軍,只要進了大梁城,和賊軍打上幾場,就算有些損失也不怕,有這番苦勞,那洛云侯總不至于讓咱們弟兄們,連個休整的時間也不給吧。”
和孝成打定主意,想辦法賴在大梁城不走,就算要走,也要多待幾天,
“還是統領考慮周到,既如此,”
副將陳尚,知曉統領隱含之意,立刻起身喊道;
“全軍加速,快,”
安湖大營轅門前,
張瑾瑜穿著一身玄色寶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凜冽光芒,到了大營轅門前,也不等值守的校尉施禮,帶著親兵就沖了進去,馬蹄如雷,彪悍的騎兵一閃而過,揚起陣陣黃塵,
“報,侯爺,禁軍右衛大軍已經奉令,先行南下,”
傳令的兵丁回來稟告,張瑾瑜頭也沒回,和孝成不傻,現在抗拒軍令,那就是活的不耐煩了,以禁軍做先鋒,就是要保證大梁城的安穩,五萬大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