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公,那下官就回去寫折子上奏疏,告辭!”
房立仁也不拖延,既然今日出了事,那就今日寫,至于內里如何,想起戴公公給的密函,只能如實匯報了,抱拳施了一禮,就走出地宮,
留下宋公公一群人,留在此,主簿眼皮子直跳,問道;
“公公,房大人明顯想置身事外,這如何是好”
“看你幾個人的出息,怕什么,地宮滲水的事抓緊處理,而后中宮修建的要快一些,他想撇清關系,是能撇的清嗎,此事由王爺定奪,賬冊的事,務必要記錄完整,”
宋振瞇著眼,目光跟隨匠作使的背影,緩緩移動,皇陵的事,他就算不想參與也不成了,太上皇的性子,可由不得你,看著周圍亂糟糟一片,心中煩悶,
“是,公公,下官都記得,剛剛進來的時候,元大匠已經帶著民夫和禁軍,去下游山底,選擇合適地方,就要開挖暗渠,想來此地滲水之事,很快就會解決,”
“那就好,走,出去看看,”
“是,公公。”
“侯爺,慢些,前面還有幾個彎,就到了出口,”
玄真觀的地道內,蜿蜒曲折,直通玄真觀的后山,里面干涸不說,并不是修建的宛如密室一般,反而是中規中矩,對地道簡單做了處理,連個耳室都沒有,讓人瞧得奇怪,
“路竟然這么長,關鍵也沒修建地宮什么的,存儲一些東西,這樣看來,地道僅僅是做逃生之用”
張瑾瑜四下查看,借著火把的亮光,地道也挺大,一人之高,兩人之寬,明顯動用了不少人挖的,但是并沒有密室和物資,顯然只是當做一條路修建的,關鍵為何會修這條路,
“侯爺,會不會后山那邊有什么蹊蹺,走山上太顯眼,畢竟玄真觀對面的一個大莊子,各家各戶的院子都在那,太扎眼了,”
寧邊想了想,想要從玄真觀那邊,繞道后山,還需要老長時間,關鍵山路陡峭,老遠就能看見,想要尋得密事行蹤,定不能這般走法。
張瑾瑜聞言,想想也對,大路不能走,只能走小路,小路不能走,只能走夜路,要是連夜路也不能走,那就只能走地道了,
“回了留點心,打探一下那個莊子,又哪幾家眼線在里面,此地不會無緣無故就自發出現一個莊子的,”
“是,侯爺,末將會派人好好查查的,”
話音一落,前面的路就出現亮光,顯然是到了盡頭,眾人精神一振,
加快了腳步,就在出口的位子,還真有一間屋子大小的洞口,旁邊還有幾個箱子,打開一看,就是幾件普通百姓的衣服,還有一些干糧和水囊,果然,是跑路用的,
驗證了猜想,這才走出洞口,視野開闊,后山景色盡收眼底,遠處的還有三山送禮,腳底下不遠處就是一座斷崖,左側乃是一塊巨石立在那,遮擋視野,右側則是一條下山的小路,路面已經長了野草,好似許久沒人走過了,
看了一會,張瑾瑜望下四周,平平無奇,只有周圍的樹林,把洞口擋住,一般人只能看到此處的巨石,是一個藏身好地方,
“寧邊,這條山路通向哪里”
“回侯爺,此條小路直通山下,剛剛派人走了一遍,能到半山腰,看到懸崖底部,這路既能通向河西郡,也能去福靈郡,”
寧邊跟在后頭,這條路之所以隱蔽,就是因為處在山腰凹陷處,還有密林遮擋,到了半山腰,則避無可避,
張瑾瑜忽然失笑,倒是自己多疑了,既然是逃路,定然要隱蔽,并且四通八達,要是死路,何必廢那么大功夫去挖地洞啊,不過,這個玄真觀,還真的是一個好地方,留給那些女尼算是浪費了,但轉念一想,有方外之人在此,才好更加能遮掩,此地還要好好修建一番,
正要和寧邊細細商量的時候,忽然,在懸崖瞭望親兵,壓著聲音喊道;
“報!南邊緩坡,有大批人移動,正在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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