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孫媳婦想著,雖然學堂拆了,但是族學不不能斷,寧國府東苑后面,還有一個大院子,也有閣樓一座,簡單修繕一下,就把此地作為族中學堂,啟蒙之用,萬一尋得好先生,族里在出幾個舉子也是好的,當然,學堂的費就從族里產業營收作保,也省的榮國府和寧國府,在另立賬目,可好。”
一番話說的大氣凜然,就連張瑾瑜也有些刮目相看,還真是厲害,這樣一來,得了名聲不說,也斷了榮國府想插手,寧國府族中那些產業進項,學堂的費可不少,進來多少人讀書,都是給月例的,
榮國府甩出這樣一個包袱,哪有不同意的舉動,許是驚訝一番,賈母滿臉笑容,趕緊讓李紈坐下,
“還說呢,之前還想著,學堂動拆之后,族學應該怎么辦,看看,還是珠家媳婦,族中子弟的學業,不能斷,就連寶玉,都要繼續用功讀書,既然這樣,改建學堂的銀子和事,就不勞你們兩個費心,”
賈母轉過頭,看向王熙鳳,就囑咐道;
“鳳丫頭,人招來之后,先去寧國府那邊,把學堂院子閣樓修繕一番,而后就把歷來的賬冊,都送到寧國府上,以后學堂用度,就走寧國府公賬,再多請一些夫子,誰家想去,就去寧國府門上報名字,榮國府這邊的名冊也送過去,”
“是,老太太,我還說來著,學堂拆了,以后寶玉在哪里學還是問題呢,沒成想,大嫂子早就給寶叔叔想好了去處,等會,我就去瞧瞧,需要什么添置的,再給補上,”
樂呵一笑,
隨即就想著,學堂這一塊,一年能省下不少銀子,也總算能緩口氣了,但是這樣一來,寧國府僅剩的那些,也沒法開口了,還是大嫂子厲害,
見眾人商議已定,兩位太太也沒再開口,張瑾瑜已經拿著鴛鴦送來的地契,起身一拜,
“老太君,既如此,小子也不敢再耽擱,需要出城去看看,告辭。”
“也好,早些去處理一下,總比日后出了問題,萬一有些事,還請侯爺自行料理。”
轉身離去的時候,賈母又叮囑了一番話,讓張瑾瑜有些愣神,自行料理,難道還能有什么,
“老太君放心。”
撂下話,帶著人就匆匆出了屋門,火急火燎的樣子,讓屋里的人瞧得不明白,
但王熙鳳可不管這些,拉著尤夫人還有李紈的手,對著賈母也一并告辭,
“老太太,這就去東苑瞧瞧怎么改,”
“行,去看看也好,”
聽著賈母答應,王熙鳳起身就把兩位嫂子拉手著,走了出去,最后留下兩位太太和賈母,在內堂有些相顧無言
“駕,駕,”
“駕,閃開,閃開。”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從東城門外,幾名王府的人,神色慌張騎著馬,奔著忠順親王府疾馳而來,
到了王府門前,慘白的臉色掛著絲絲冷汗,滾下馬之后,直接奔著內門跑去,門房管事知道幾人是王爺心腹,怎敢阻攔,讓開側門,就讓幾人進去。
前院的風吹過,就沒了幾個人的身影,
京城東陵地宮外,亂糟糟一片,不斷有匠戶,還有禁軍的人,從內部出逃,地宮深處,幽冷的氣息宛如實質彌漫,一股潮濕瘴氣從內飄出,讓地宮甬道上的火把,搖曳不定,
甬道壁影上的精美雕刻,也不知是何時,被水汽侵蝕,變得斑駁陸離,腳下的青石板路,也有了綠色的青苔附著其上,好在東皇陵的甬道,和地宮前廳,都是用料十足,上次地龍翻身,并無大礙,坍塌的地方,屬于地宮中央的宮殿,被困的人,早已經救出,死的人雖然不少,不過內務府監管太監宋振,早已經下了封口令,嚴禁任何人泄露口風,只等著工部,新上任的匠作使房立仁。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