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
二管家坐在前頭,應了聲,揮舞馬鞭,領著隊伍往北而行。
身后云海商隊的隊伍,則是在西城的時候,順著城南的路,繞了一圈,這才到了水橋商會,
到了商會閣樓,
早有備好的廂房,妙玉等人下了馬車,就進了內院休息,不少寺中的小師傅,左顧右盼,端是好奇。
只有水月師太,走過來扶著妙玉,進了廂房,瞧見妙玉面有憂慮,出言勸導;
“妙玉,既來之則安之,眾生皆入輪回,空門之人,有時候也要經歷紅塵試煉,你既有家中親情所困,又有世間情絲所繞,如何能遁入空門修行,”
輕紗晃動,妙玉斗笠下白紗輕顫,心中自是不平,嘆息一口氣;
“師叔,弟子明白了,”
想到父親,也不知何時才能押解進京,刑部那些官員,又會如何判,時間緊迫,由不得她在猶豫,看著師門姐妹都跟隨而來,反問道;
“師叔,那你們以后,”
“莫要多問我等之事,既然侯爺能讓你來,怎會沒有安排。”
俗話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既然侯爺相邀,如何安排,還不是要聽侯府的,
“說的也是,”
妙玉臉色一暗,月白綾子長衫隨風擺動,頓一下,就入了廂房,小丫頭邢蚰煙不知所以,趕緊追了上去,
“小姐,小姐,您慢點”
忠順王府,
府門前,
不少小廝,忙著抬著箱子,小心的進了府庫,而世子周允禎,下了馬車之后,急著往后院而去,進了書房之后,急聲喊道;
“父王,父王,東西拿回來了。”
神色匆匆,風塵仆仆的沖了進來,
而書房內,
忠順王周建安坐在書案后,拿著幾張拜帖,有些愁眉不展,書信雖然不長,也是求人的話語,但恰恰如此,反而不能不答應,
正在煩悶的時候,聽見外間屋子動靜,知道是允禎回來了,
“如此慌張,成何體統,東西可運回來了”
周允禎滿臉喜色,進了書房后站定,施了禮,道;
“父王,東西是兒子親自看著從船上運下后,直接上了車架,送回府的,中間并無差錯,就是不知道,蜀地總督他送的這些祥瑞,能不能成。”
所謂的祥瑞,
周允禎也多有了解,無非是一些稀奇之物,加以文臣的筆桿子,硬是扯上祥瑞,要是真的還好,要是假的,父王可是坐蠟了,
誰知,
忠順王神秘一笑,放下手中的拜帖,指了指書案前的椅子,讓其坐下,“你啊,還是見識淺薄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是硬要說祥瑞,有幾個是真的,無非是牽強的筆墨潤色而已,蜀地收復,乃是太上皇最為得意的,只要是蜀地的祥瑞,太上皇定然欣喜,你要知曉,青城道門可在蜀地,太上皇如今修道,無非缺的就這些,所以,為父只能出此上策,你要知曉,四王八公不算,關內藩王府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