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一邊伸著頭,一邊解釋著,不過臉色有些驚訝,因為剛剛出來的時候,府門前還沒有現在那么多人圍在此處。
張瑾瑜心下了然,怪不得那些鄉紳富戶,說是辦的流水宴,也不過是三天以內,因為消息傳出來后,來的人就多了,三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等人知道后,來此的百姓,府上宴席也早就結束了。
“人之常情,不說是來占點便宜吃個飯,就算是換成你,白送的便宜不要,那不是傻了,走,下車。”
張瑾瑜笑了笑,剛剛都是玩笑話,不過話說回來,真有便宜,該占的還是要占的,至于背后的事,另有商討,
掀開車簾,張瑾瑜就下了馬車,而晴雯落在后面,緊緊跟隨,這一動,馬車后面的親衛,立刻圍了上來,兵甲之威,甚是駭人,剛剛才還在那推搡的百姓,立馬噤聲,就算是國公府的小廝,都安靜了許多,
張瑾瑜視而不見,抬腿就入了正門,人一進去,不少百姓紛紛伸頭看去,有人認識洛云侯的,就低下頭小聲說道;
“剛剛進去的官爺,那可是洛云侯,在關外收拾女真人的那位。”
“還真是,你們看那些兵,穿的都是重甲,和京城的不一樣。”
“對了,洛云侯也是來國公府吃宴席的。”
“說的什么話”
百姓又是圍在一起,議論紛紛,就連門口攔著的小廝,都在竊竊私語幾句。
就這樣,
人進了府上,步伐一快,過了幾個院子,就到了榮慶堂,門口婆子一見是侯爺來了,趕緊進去通傳,
張瑾瑜倒是沒有放慢腳步,又不是沒來過,徑直入了內殿。
而榮慶堂的回廊角門處,
尤夫人領著銀蝶兒在外面的院子轉悠,沒多久,就看見李紈帶著素云,從院門口而入,見人來了,尤夫人急忙迎過去,拉著李紈走到院子一角,問道;
“妹妹,你可知老太太是何事喚我們來此”
李紈落在身后,還有些詫異,也不知尤姐姐神神秘秘的是何意思,不過一想到寧國府之前分家的事,倒也知曉一些,
“姐姐不必擔心,無非是兩府的事,能把我們二人叫過來,必然牽扯寧國府,想來是有些賬冊要問,”
說的不算隱晦,寧國府現在賬上掛著的,無非是族中那些產業,城外一個莊子,還有南邊的幾間鋪子,一年不過五萬兩銀子的進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尤夫人心下了然,也猜中了這些,也罷,就是老太太要了過去,她們也不能攔著,
“妹妹說的是,這幾日,你不來東府,府上也是分了家的,伺候的人,除了府上留下一些,其余的都打發去了莊子,后院那些人,也已經走的干凈不說,連同一些家居用度,搬走的也有不少,妹妹要是有時間,可選后院,或者天香樓那里,重新修繕一番即可,”
望著尤夫人殷切的眼神,李紈知道尤夫人的意思,是想自己帶著蘭哥兒過去,只是現在過去,有些不妥,略微思索一番,卻也答應下來,
“姐姐放心,等日子不忙了,就派人過去好好收拾,后院就好,天香樓的地方,無福消受。”
眼見著李紈答應下來,尤夫人臉上就松了一口氣,別看在寧國府說一不二,但誥命的身份一去,總覺得沒臉留在那,幾次動了心思,想去留下那座院子過活,但只能在心里想想,
“那就這樣說好了,”
二人心底皆有打算,既然說好此事,也不再逗留看,順著墻邊小路,進了回廊內的角門,入了內堂,
見到老太君,